蔡淑珍反应极快,瞬间闪身到一旁,列熊直接趴地上摔个狗吃屎,正在列熊家里面负责彻查列熊家检查员走出,正巧看见列熊这般模样,瞬间脸色一沉,呵斥:“列熊,之前因懒得管你,没想到你现在竟变本加厉。
店铺都已被查封就老老实实跟你妻儿搬去给你们安排住所呆着,在这儿跟一小姑娘叫什么劲?”
那检查员说完,直接让身后人将列熊带走,随后上下打量蔡淑珍,心下疑惑。
昨晚是临时收到通知,让彻查列熊家饭店卫生环境。要环境不好,再做什么偏激事,直接将人送偏远农村让他种地。
接到通知时,他们完全处于懵噔状态,因之前上级私下跟他们说,不管谁过来举报列熊,直接赶走,不用理会。
后来他们一打听才知,这列熊后面人,正是他们Z府一个管事人,权力大不行。哪里是他们这些小Z府职员可得罪得起?所以,这几年过来举报列熊人几乎快要把Z府监管部门门槛磨平,但都怎么来怎么回。
他们昨天也打听一下,说是这列熊前几天直接砸这‘蔡记’店,然后当晚就有人过来检查他们饭店卫生。想都不用想,就是这女孩背后人,甚至比列熊背后人权大。
只不过,这小丫头看起来也就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势力?要家里真有直系亲属或亲戚是当官,大可以去京都开店,为什么要在这相对很小镇里开?
蔡淑珍被这人目光看得脊背发凉。,说这人眼神算不上危险,但为什么非要像审视一样盯着自己看?不管是谁,被人这么一盯,而且还盯好久,都会觉得这人有点不怀好意?
她转身回早餐店,里面已不少重新进来顾客,后厨依旧忙得热火朝天。看周大娘后背已被汗水浸湿,蔡淑珍看四周环境,心中暗决定:在将二楼扩展开后,她要在厨房安电风扇。
冬天还好说,但现在正值夏天,本来外面温度就高,加上煎锅和旁边煮粥锅不断往上冒热气,直接扑人脸上,时间长人会受不了。
而且一台扇也才八十五元,倒也不算太贵。
很快,列熊饭店就变得安静,探头看去,那门口堆一大堆已包好行李,列熊正在四处找可租借牛车地方。但凭列熊之前无恶不作精神,就算是专门干这一行,也关门谢客,拒绝将自己牛车租借列熊。
列熊妻子蹲门口,泪流满面抱儿子,不知是否懊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嫁给这样人。
蔡淑珍趴窗框上,惋惜摇头。
她向来也不是什么心胸宽阔大好人。虽说现在这一家子确实可怜,但她没必要因自己突发善心举动,得罪整个镇里人。
毕竟自己还是要在这镇里做生意。
走下楼,就有一个端瓷碗中年男人端碗对蔡淑珍,好像要跟她干一杯:“老板,今天这番可是真解气。我们之前可没少被这狗东西欺负。我女儿之前都差点被他逼良为娼。你出现,可是给我们小镇带来不少好运气!”
蔡淑珍尴尬笑笑,这帮人不会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很厉害靠山,所以才能让列熊从小镇搬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