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冰冷,生硬,不带半点人类的感情,像一桶零下一百度的冰水,从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!
“不。”
谭家艺!
他不知何时,已经缓缓站起身,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笑意的脸,此刻已是冷若万年玄冰!
他看着王小雅,声音里淬着冰碴子,一字一顿!
“我反对!”
所有人,全都傻了。
谭家艺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王小雅,那眼神里,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恐惧的后怕!
让她去接近刘月明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渣?!
就为了那该死的DNA?!
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他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不霸道和占有欲!
“我谭家艺,还没窝囊到需要让我的女人,去冒这种掉块肉都让我心疼死的风险!”
“这场官司,老子有的是钱和办法跟他们耗,耗到他们破产为止!”
“用不着这种,上不了台面的脏手段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呵斥!
“而且你以为DNA是路边的白菜,想拿就拿吗?!”
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!”
“谁都不许再提!!!”
面对谭家艺那几乎要喷出火来,霸道到蛮不讲理的保护欲。
王小雅,却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三分狡黠,七分自信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莲步轻移,走到谭家艺面前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我又没傻到,说要亲自去取DNA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点了点自己光洁的太阳穴,眼神里全是智珠在握的从容。
“我的任务只是负责把他这条色胆包天的鱼,从他那个老鼠洞里,钓出来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“至于怎么从鱼身上刮鳞片。”
王小雅的目光,轻飘飘地扫向旁边已经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的张叁和雷俊。
“自然有专业的屠夫,去干专业的活儿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芒。
“至于黄人询那条老狐狸就更简单了。”
“如果刘月明真是他的种,那就只证明了一件事——”
“他黄人询,骨子里就是个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伪君子!”
“一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老东西,想从他身上找到点带毛的DNA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一句话:上梁不正下梁歪,爹和儿子一样骚!
听完王小雅这套滴水不漏,甚至连后续步骤都想好的钓鱼执法计划。
谭家艺那紧绷如铁的身体,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。
他懂了。
王小雅从来都不是把自己当诱饵,送入虎口。
她是要当那个最顶级的猎手,亲手布下最华丽的陷阱,等着猎物,自己洗干净了,兴高采烈地往里跳!
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,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,和自己一样发现了这两人是父子的秘密。
……
漂亮国,黄金俱乐部!
这里是真正的销金地狱,一个用美金、欲望和罪恶堆砌起来的人间乐土!
“轰——”
一辆骚包到极点的荧光红法拉利,用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引擎咆哮,宣告了主人的到来。
车门打开。
刘月明一身顶级名牌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趾高气扬地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