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,钻入鼻腔。
宴垣赶到急诊楼层,一眼就看到了守在病房外的几个人。
还有那个站在宴月身边,手还搭在她肩膀上的男人。
温景然。
一丝凛冽的警惕和醋意,瞬间从他眼底掠过。
他是谁?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但下一秒,当他的视线穿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,落在那个了无生气躺在病**的身影时,所有的情绪都被更汹涌的担忧和心痛所淹没。
她还没醒。
他快步走过去,径直来到病房门外。
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,他死死地盯着病**那个脸色苍白的人。
指节因为过分用力,攥得咯咯作响,一片泛白。
谢云一直缩在走廊的尽头,看到宴垣那副像是要杀人的模样,吓得浑身发抖。
可她还是硬着头皮挪了过去,试图做最后的狡辩。
“宴……宴总,这真的不关我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叶老师她自己脚下滑了,才不小心摔下去的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宴月猛地转过头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,厉声打断了她。
“楼梯间里有监控!你以为你能赖得掉?”
监控?
谢云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乔森适时上前一步,将手机递到宴垣面前。
屏幕上,正在播放一段视频。
画面清晰地记录了谢云是如何抓住叶沁悠的手臂,又是如何在拉扯中,猛地将人推了出去。
宴垣看完,周身的气压,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谢云一眼,只对着乔森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联系律师。”
“查清楚她所有的底细。”
“包括之前偷教学方案的事,一件都不要漏。”
那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谢云的心上。
她完了。
她真的完了。
双腿一软,她整个人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脸上血色尽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