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沁悠失魂落魄上了楼。
刚想打开家门,边上的电梯门打开,沈甜和温景然快步走了出来。
二人脸上都带着焦急,他们刚从朋友那里听说医院出了大事,连宴家的老太太都惊动了,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根据打听到的楼层,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宴垣安排的那间顶层公寓。
门口,两个黑衣保镖如门神一般,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两位请回,宴总吩咐了,任何人不得见。”
沈甜一听就火了,想也不想就直接推开拦在身前的手臂。
“我探视你个头!里面是我闺蜜!给我让开!”
保镖纹丝不动,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冰冷。
“抱歉,我们只听从宴总的命令。”
沈甜气得叉腰,根本不听他们那一套。
她绕过保镖,直接去拧门把手,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。
她猛地回头,怒视着那两个保镖。“你们把她锁在里面了?!”
温景然拉住激动的沈甜,看向保镖,语气温和却坚定。
“沁悠她有伤在身,一个人在里面我们不放心,麻烦你们通融一下。”
保镖依旧不为所动。
沈甜冷笑一声,直接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串钥匙,从中捻出一把,在两个保镖错愕的目光中,直接插进了锁孔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
她推开门,回头给了两个呆若木鸡的保镖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“老娘有的是办法。”
公寓里,叶沁悠还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,眼泪已经干涸,只留下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怔怔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悠悠!”
沈甜冲了进来,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疼得无以复加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啊!”
温景然跟在后面,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腿上的石膏,眸光倏地一紧。
他蹲下身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。
“沁悠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沁悠像是终于回过神,她抓住沈甜的手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甜甜,都怪我……宴月她…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,将监控和陷害的事情,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