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甜听得怒火中烧,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我靠!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!那个宴垣呢?他就看着你被欺负?还把你关起来?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叶沁悠摇了摇头,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他不是东西,他是想保护她。
可这种保护,她要不起。
“不怪他……他也是想保护我。可我不能待在这里,我要查清楚,我不能让宴月白白出事,也不能白白背上这个黑锅。”
她撑着地面,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腿上的石膏,又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沈甜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和不甘,心一横。
“你想出去查清楚,对不对?”
叶沁悠重重地点头。
沈甜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“好,我有主意。”
半小时后。
走廊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。
沈甜拍了拍手,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,吹了声口哨。
温景然收回劈在保镖后颈的手刀,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长。
他扶起叶沁悠,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三人没有走电梯,而是从安全通道,一路无阻地离开了公寓大楼。
夜风微凉,吹在脸上,让叶沁悠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楼,眼底最后一点脆弱被决然取代。
“谢云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坚定。
“我要看到谢云的尸体。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她不相信,一个人能凭空消失得那么干净。
沈甜和温景然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。
“好,我们陪你去。”
温景然拦下一辆出租车,三人迅速上车。
“师傅,去市警察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