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垣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、呼吸微弱的脸,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抱紧了怀里柔软的身体。
宴垣弯腰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包厢。
他抱着她,回到自己的私人别墅。
客厅里,叶绾绾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,听到开门声,惊喜地回头。
“垣哥哥,你回来……”
她的话,在看到宴垣怀里抱着的女人时,戛然而止。
宴垣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他径直从她面前走过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认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叶绾绾僵在原地,脸上的面膜都仿佛裂开了。
她不甘心。
凭什么,凭什么叶沁悠一回来,就能夺走他所有的目光!
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宴垣小心翼翼地将叶沁悠放在柔软的大**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。
医生很快赶到。
经过一番紧急救治,叶沁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宴总放心,姜小姐只是急性过敏,已经没有大碍了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送走医生,宴垣回到床边。
他坐在床沿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苍白沉睡的脸。
他的眸子里,全是化不开的心疼。
他只是想让她留下来。
主卧的门,并未完全关严。
叶绾绾的身影,就贴在那道门缝后。
她看着里面的这一切。
她的指甲,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到底凭什么!
她费尽心机,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守了两年。
她学他喜欢的茶道,看他爱看的财经杂志,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他会喜欢的样子。
可换来的,却只有他一次比一次更冷的疏离。
如今的她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宴家,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,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她那个所谓的爹,自从娶了周柔那个狐狸精,生下那个所谓的宝贝儿子,眼里就再也没有她这个女儿。
上次她回家,不过是想拿些钱周转,却被周柔指着鼻子骂是赔钱货。
而她的父亲,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,没有替她说一句话。
那一刻她就明白,那个家,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所有的荣光,所有的底气,都来自于“宴垣未婚妻”这个身份。
若是失去了这个身份,她将一无所有。
她必须把握住宴垣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她摸出手机,调整了一下角度,将卧室里温存的那一幕拍了下来。
有了这个,不怕赢不了。
叶绾绾转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