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沁欢大喜,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有金龟!”
这会儿大伙都高兴,也就没有人刻意去想薛沁欢话里的意思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阮衡了,这可不只是金龟,这是他的青云路啊!
阮衡吩咐让人好生养着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找到了金龟,他们也差不多能返程了。
回到客栈,青墨才想起信的事,敲响了阮衡和薛沁欢的房门。
“大人,夫人差人送了信来,可要跟上次的一块回信?”
阮衡一愣,“上次?上次是什么时候,我怎么不知道?”
青墨也是一愣,“啊?约莫五六日前,属下收到了准备给大人的,但大人当时有事,属下就给了薛姑娘,薛姑娘没给大人吗?”
阮衡看向薛沁欢。
薛沁欢身子一僵,“我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回事,当时急着去找金龟,我就随手放马车里了,我叫人去找找。”
阮衡叫人去找。
“先看这封吧。”
青墨一摸怀里,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掉水里了,一拿出来,信果然已经被水泡坏了,别说是上面写的字,信封都泡烂了。
青墨十分自责,自己竟然把夫人给大人的两封信都弄没了。
这时,阮衡叫去的人也回来了,没找到。
薛沁欢转了转眼珠子,“哎呀,阮衡哥哥,姐姐能有什么事,无非是叫你赶紧回去,左右咱们金龟也找到了,早些回去就是了。”
阮衡一想,“也是,她能有什么要紧事,无非是叫我赶紧回去。”
到这里就不是青墨适合听的了,他当即躬身出去。
薛沁欢走过来,径直坐到了阮衡腿上,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“那阮衡哥哥,你还要给姐姐回信吗?”
“回吧,”见薛沁欢噘着嘴,阮衡又笑着安抚,“这几日忙着找金龟,都没好好游玩,回去的路上就不赶路了,边走边看看,况且这次回京,咱们的婚事也该安排上了,谢拂在京中,正好为咱们操办。”
薛沁欢这才满意,“喜服我要最好的,次品我可不要!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
阮衡放开薛沁欢之后给谢拂写了封信,大致意思就是那些,让谢拂好好操办他和薛沁欢的婚事,又敷衍着安抚了她几句,然后就让青墨送出去。
他们的盘算谢拂不清楚,就算清楚也不会理,她有自己的事要忙。
是夜,她还在嘱咐两个丫头,“这次去京郊山上寻颜料,正好在庄子上住几日,明日要带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?”
欢栀和欢梓又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,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谢拂颔首,却不想还是出了差错。
翌日,她收拾好准备出发,刚出门就遇到了不速之客。
温延卿穿着常服,双手背在身后,一脸阴沉地看着谢拂。
谢拂脸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见。
“你从阮家搬出来,就是住在这种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