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日,状元郞打马游街,她就拉着谢拂陪她来看了,说不定她又有看上了的呢?
谢拂今天本来是不太敢来的,因为今天是贺丛渊的生辰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出来看状元郞打马游街,肯定又要吃醋。
他一吃醋,她的腰就要受苦。
但是年轻人就没有不爱热闹的,更何况状元郞打马游街三年才有一次,而且她又不是自己想来看,是窈窈要来看,她只是来陪窈窈的。
两人坐在临街的包厢喝茶,等着状元郞骑马前来。
“来了来了!”
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,谢拂和商令窈循着声音往窗户外看,果然直到状元郞一身红袍,头戴金冠,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,虽不如右边落后他半步的探花郞那般惊为天人,但也是五官端正,眉目清明,自带一股书生意气,这样一看,左边的榜眼就显得十分平平无奇。
“这探花郞着实是好看,不过今年的状元郞也不错啊……”商令窈趴在窗户上感慨。
谢拂道:“这探花郞不知道怎么样,但状元郞你是别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商令窈回头。
“他已经有主了。”
商令窈双目微瞪,“谁榜下捉婿捉这么快?”
“镇国公府。”
她这么一说商令窈就想起来了,“原来他就是镇国公府给贺蓁蓁安排的那个人啊,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虽说出身差了点,其他的哪样配不上贺蓁蓁?”
贺蓁蓁还不愿意,要不是她有个好出身,人家还未必能看得上她呢!
“算了,既然有主了,那我还是看看探花郞吧。”
商令窈说着,专心欣赏起右边的探花郞。
与其他的不同,探花郞的美貌乃是皇帝严选,有目共睹。
“唉,还是音音你吃得好啊。”商令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谢拂没反应过来,看着手里的点心,她俩不都吃了吗?
商令窈道:“阮衡那个混蛋玩意儿虽然不怎么爱当人,但脸还是很好看的……”
贺将军就更不用说了。
不过商令窈的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去,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,又是贺丛渊。
贺丛渊一来就听到商令窈说阮衡长得好看,谢拂吃的好这句话,他并没有说话,而是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看着谢拂。
谢拂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冲他笑得十分真诚,“夫君,你怎么来了?”
贺丛渊自然地牵起谢拂的手,“娘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?”
“没忘,怎么可能会忘呢,今天是你生辰嘛,生辰礼我早就准备好了,咱们现在就回家看!”
商令窈觉得自家姐妹真是谄媚极了,没想到贺将军被她吃得死死地就算了,她也被对方吃得死死的!
尤其是听到今天是贺丛渊的生辰,商令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那死嘴,说什么不好,非要提阮衡。
贺丛渊被谢拂牵着走了,快出门的时候还特地回头看了商令窈一眼。
商令窈有些同情地看着谢拂的背影,又拍了一下自己的死嘴。
也不知道她俩什么运气,每次都能被贺将军抓包,她下次再也不随便说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