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克妻的流言才刚刚平息。
贺丛渊唇角微扬,“音音这是心疼我?”
“我不心疼你,难道还能心疼别人吗?”
虽然知道这么说他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去,但她还是这么说了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上次说的在屋里弄个秋千……”贺丛渊凑过去,得寸进尺。
谢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“不行。”
“娘子……”贺丛渊又往她那边挪,把她挤到角落里,语气却是十分委屈,“你刚才还说心疼我的,怎么我想要点实际的就不行,难道你的心疼全是口头上的?”
谢拂有点心软,毕竟他刚才那么卖力地维护自己,但是看到他委屈的表面下深藏着的涌动的欲望,她立刻就清醒了,推开他的俊脸,“换一个。”
他现在致力于和她到处寻找刺激,之前说要和她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试试,她抵死不从,然后他就退了一步,说要在屋里弄个秋千。
反正就是要尝尝秋千的滋味!
先不说屋里弄个秋千多怪异,上上回的铃铛就快把她玩死了,只要开了这个头,后头还不知道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在等着她。
绝对不行!
贺丛渊磨了半天也没磨到她松口,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。
他这个人,想要的就一定要吃到嘴里。
……
百越。
自从贡品被劫,越王可谓是焦头烂额,不仅要查贡品是被谁劫的,还应对大虞朝廷的问责,还要在三个月内凑齐一笔新的贡品交上去!
急得他后宫都没时间进,嘴边起了一溜泡。
而就在这时,北凉派了使臣前来,游说他和北凉结盟。
越王只得散朝之后又叫林相进王宫议事。
“林相,北凉此番到底是何意,寡人该怎么办啊?”
他们和北凉远隔几千里,有什么好结的?
林相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,“大王莫急,臣近些日子正好查到一些有关贡品的线索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贡品是在离官道几里的山林里被劫,我军尸首上的伤痕也确实是大虞常用的铁剑造成的,而且臣让人在山林附近搜查,找到了一块大虞军中的令牌,乃是安南守军的。”
越王眯起他那本就不大的眼睛,“林相的意思是,这事就是大虞人干的?”
他们劫了他的贡品,然后再重新问他要钱?!
本来岁贡就够多的了,大虞这也太黑了!
林相却摇头,“那条官道四通八达,除了我们的人使用,大虞和其他国家也时常经过,先前臣也只是推断此事是否是大虞自导自演,但事情尚存疑点,无法下定论。”
“可就在北凉人来了之后,臣手下的人就发现了那块令牌。”
越王想摸摸下巴,却不想碰到了唇边的水泡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,“可那些伤痕怎么解释?”
林相道:“北凉时常和大虞有摩擦,能搞到大虞的兵器也不足为奇,况且臣查了那段时间城门的出入及客栈居住记录,确实有北凉人的动静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这事是北凉人干的,然后嫁祸给大虞,然后又派人来和我们结盟?”
越王想想越不对,“他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就为了离间我们和大虞?”
可百越只是个弹丸小国,国力也不强,地理位置也不优越,天气酷热不说,还时常有大风,所以历代越王都选择依附大虞之类的强国,他们有什么值得北凉觊觎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