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拂也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,“不瞒母亲,儿媳确实遇到了些困难。”
“夫君说母亲成亲之前一人便能打理好叶家所有的生意,叶家上下无不敬服,母亲能教教我吗?”
霜降上了茶来,是上好的茶饼,还是今年的新茶,肯定不会是国公府给的,说明叶欣已经和叶家从前的旧部取得了联系。
“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?”
谢拂便把自己想拿回谢家的事告诉了她。
“儿媳是外嫁女,若是想拿回谢家须得拿出能让人信服的东西才行,我也不是贪恋娘家权力,只是谢家毕竟姓谢,若是落入外人之手,恐我娘和列祖列宗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。”
叶欣沉默片刻,“这倒是,家族祖产岂能落入外人之手,不过你也说你已外嫁,日后……”
谢拂犹豫了一下,“儿媳和夫君商量过了,日后生下孩子,过继一个回谢家。”
谢拂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,这种事情大多都是不被理解的,尤其是重视子嗣的家族。
不过叶欣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“罢了,你们俩的事情,自己决定好了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叶欣笑着摆手,“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?要真说来,我与你的境况差不了多少,我还指望你和明湛多生几个,将来再过继一个回叶家。”
说实话嫁人前她就有过这种想法,不过后来她生贺丛渊的时候钻了牛角尖,便也懒得管这些了,更别说再生孩子了。
现在既然谢拂提了,她就顺便也提一提,要不然她叶家岂不是也后继无人了?
平白便宜了姓贺的。
谢拂:“……”突然觉得自己压力好大。
“你把谢家的情况具体跟我说说吧。”叶欣道。
“是。”
……
陆怀信一离京就快马加鞭赶去了北境,因为他觉得在路上找到商令窈的可能性无异于大海捞针,倒不如去北境守株待兔。
到了北境,他就直接去找贺丛渊。
彼时贺丛渊正在练兵,忽听有人来报,“将军,外头有人求见,他说他叫陆怀信。”
陆怀信?
他不是在秦王府吗?
“带他去我的营帐。”
“是!”
陆怀信前脚刚到营帐,后脚贺丛渊就到了。
“陆小神医,你不是在秦王府,怎么跑北境来了?”
陆怀信躬身,“在下是来寻人的,借贺将军地方一用。”
寻人。
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什么人能让他从京城赶来特地来他这找?
那恐怕只有他那位不是小姨子胜似小姨子的商二姑娘了。
陆怀信被他的目光打量得有些不自在,“贺将军是不欢迎我吗?”
“怎会。”
他只是有些意外。
在京城的时候他不是还对商二姑娘不理不睬,搞得音音都没少为他俩的事操心,最后还是没成,她们原本都放弃了,结果现在陆怀信自己跑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