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瞧见了,忍不住出声。
那妇人手一抖,“我瞧瞧怎么了?摆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,真是,多金贵啊!”
她放下福袋,嘟囔着离开了。
这两个福袋这么精致,又特地摆出来,里面的符肯定比她手里的还灵,赚了!
刚把福袋端出来的小沙弥一惊,忙打开看了一眼,符纸还好好地放在里面。
还好。
这两个福袋可是贺将军夫人和威武侯世子夫人的,这两位夫人都是护国寺的香油钱大户,可不能出差错了。
那妇人前脚刚出门,后脚欢栀和锦绣就来了,取走了福袋。
“小姐,拿到了。”
谢拂和蔺澄玉都各自拿到了福袋。
中午了,她们并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在护国寺用了这边的素斋,而后才不疾不徐地回去。
贺丛渊的信没过几日就回来了。
吃醋归吃醋,在正事上他可是从不含糊的。
看完信,谢拂觉得茅塞顿开。
不过贺丛渊除了给了她一些建议,还在信中让她如果查到真相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当年的事牵扯太大了,好几个家族,再加上还有虎视眈眈的阮衡和明章帝,他不在她一个人肯定会吃亏。
信的最后他还要了两样东西,谢拂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,又看一遍,顿时把信倒扣在桌上,环顾四周,见欢栀和几个小丫鬟都在忙自己手里的事,没注意到她这边,她才松了口气。
烦死了,他要什么不好,竟然要她的肚兜!
还说什么以慰相思!
果然,他这个人,就正经不了了一会儿。
谢拂又看了一遍信,才把信纸装回去,轻咳一声。
欢栀转头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谢拂道:“你去找个包袱来。”
欢栀不明所以,她们又不出门,要包袱干什么?
“北境下雪了,给将军寄两件衣裳去。”
欢栀忙去拿了。
谢拂没假手于人,自己去翻衣柜,一个大柜子,里头基本都是她的衣裳,他的并不多。
还都是夏天的,冬天的衣裳还没拿出来。
谢拂又叫她们把冬天的衣裳拿出来放外头晒一晒,不说北境,京城也快能穿了。
谢拂给贺丛渊挑了两件结实的披风,并一件大氅,其他的都不适合他在那边穿,然后偷偷塞了两件自己的小衣进去。
还是他最喜欢的两件。
放在最里面,用披风紧紧地包裹着,确保不会掉出来她才放心。
谢拂觉得她真是被他给带坏了,竟然真的给他寄这种东西去……
要不是……要不是看他在外面那么辛苦,她不会答应呢!
谢拂又将她从护国寺求的护身符福袋放了进去,用包袱包好了,才让人送去。
包袱自然没有信快,最快也得等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到。
谢拂还是先给他回了封信。
因着肚兜的事,谢拂晚上又有点睡不着了。
辗转许久,她鬼使神差地下床,打开衣柜,从里头拿出他的衣裳,像做贼般猛吸了一口。
顿时身心舒畅。
只吸一口还不够,她将衣裳放进了被窝里,他走了两三个月,被子和枕头上的味道都快淡得没有了,猛然又闻到熟悉的味道,谢拂才满足地睡着。
或许是贺丛渊的味道太浓郁,谢拂又梦见贺丛渊了。
还是那种梦。
翌日一早欢栀进去伺候谢拂洗漱的时候,就见谢拂捂着自己的脸,双腿夹着被子在**滚来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