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拂在心里无声地尖叫。
她竟然梦见和贺丛渊……
梦里的她主动得不行,紧紧地缠着他,不仅主动拉着他的手让他领略她,还说什么让他仔细摸摸有没有变化。
而贺丛渊也是不负她所望,十分热情地说大了。
梦醒之后虽然羞耻,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些失落。
啊啊啊啊!
太羞耻了!
欢栀不明所以,“小姐现在要起来吗?”
听到欢栀的声音,谢拂揉了把脸,面无表情,“起!现在就起!”
她要忘掉那个羞耻的梦!
欢栀瞧见**有贺丛渊的衣服,隐约猜到自家小姐是想念将军了,还不想让她们知道。
她也不提。
“小姐,咱们今天要去镇国公府吗?”
昨晚睡前谢拂就叫她打好招呼,今天一早去镇国公府。
“去。”
贺丛渊给她出的主意,谢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有权力的话事人,只要她能给谢家带来比温延卿更大的利益,不愁谢家的族老不会转而支持她。
毕竟温延卿再好,终究不姓谢。
这事如果他在他陪谢拂去是再合适不过的,他不在,她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不过她要是自己做成了,效果会比他在更好。
谢拂想拿回谢家,首先就得让谢家人看到她能比温延卿给谢家带来的利益更多,所以她准备去找叶欣。
谢家凋敝不只在嫡系人口上,更在后辈的潜力和发展,还有家族在外头的话事权,以及银钱。
谢家原本就是清流世家,跟其他的世家比算不上富有,现在就更不用说了。
钱虽然俗,但要收买人心,钱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?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她不会做生意,但叶家人会啊。
所以她就来求助自家婆婆了。
到了镇国公府,门房自然是认识谢拂的,直接就放行了,谢拂先去给老夫人行了个礼。
老夫人依旧看谢拂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没说两句话就把她打发走了。
谢拂从松鹤院出来就直奔颐志堂。
听说她来了,霜降恭敬地把她请了进去。
院子里,叶欣正在浇花,她闲来无事喜欢上了侍弄花草。
“夫人,少夫人来了。”
叶欣一身素净的旧衣,回头,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虽然贺丛渊走了,但每月初五谢拂依旧会来镇国公府吃顿饭,顺路来给她请个安。
“来得正好,瞧瞧我这**养得怎么样?”
叶欣种了不少**,红的黄的白的,甚至还有株绿色的,都打理得很好,现下都开花了,外头都能闻到**的香气。
谢拂走过去,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,古人以花寄情,母亲这**养得甚好。”
“喜欢走的时候搬两盆回去。”
霜降打了水来给叶欣净手,净过手之后,叶欣便带着谢拂进屋。
“明湛这个时候不在,陛下又封了你做女官,想来你事情也不少,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叶欣不是喜欢废话的人,她向来有话直说,不爱跟人绕弯子,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段感情里退得这么不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