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延卿当即怒气冲冲地去了芙蓉阁!
不过刚到门口就被林风拦下来了。
“温大人稍等,容属下去通禀夫人。”
温延卿听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,“我这个当爹的要见女儿还要通禀?”
林风道:“那夫人回自己娘家也还得先通禀呢。”
温延卿说不出话来。
林风叫人去通禀。
屋里,谢拂正在把今天的工作收尾。
她已经将原画的画芯揭了出来,托在新的宣纸上,这种宣纸称为命纸,是承载画芯的载体,也是修复过程中十分重要的程序。
命纸需要托得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又枯燥的过程,需要人十分的专注和耐心。
她已经托好了命纸,正在上浆,白天已经上得差不多了,还有一点点,她就点了灯想把尾收了。
谢拂专注做事的时候欢栀和欢梓都不会来打扰她,所以即使外头的人说温延卿来了她们也只是悄悄进去看了一眼,发现谢拂还没忙完又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“老爷,小姐还在忙着修画,暂时不得空见你。”
欢栀出去回的温延卿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修画?”
别说修画,就是作画都很少在太阳落山后,晚上的灯光线不好,她还在修画?!
“小姐已经忙活一天了,应该快好了。”
这话落在温延卿耳朵里就是在搪塞他,“她一直都是这样?”
欢栀有些不满,“小姐作画的时候将军都不会来打扰,老爷要是有事找小姐,不妨明日再来。”
“行,那我就明日再来!”温延卿又气乎乎地走了。
“这么小心眼,还是对自己的女儿呢,一点气量都没有……”林风忍不住嘀咕。
他们将军等夫人的时候多着呢,都没见将军发过牢骚,这才等多会儿就不耐烦了。
“少说两句吧林大哥。”欢栀提醒。
就算他再缺德也是小姐的亲爹,一个孝字大过天,这话私下里说说就算了,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小姐不孝?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林风拍了下自己的嘴。
翌日是休沐,温延卿这次学聪明了,他不去芙蓉阁了,而是让人叫谢拂来主院。
谢拂昨晚就把他拒之门外一次,今天不去有点不好,也就去了。
“你回来才几天,库房里的参没了一半,剩下的全是次品,你平时就是这么铺张浪费的吗?”
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,谢拂觉得温延卿似乎就不会跟她好好说话。
“大清早的,父亲又是哪来的肝火?”
温延卿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本账本,他一掌拍在账本上,“你自己看看你回来这几天从府里库房支了多少东西?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没有这么大的花销,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孽障!”
谢拂皱眉,“账本给我看看。”
温延卿没好气地让人拿给她。
谢拂一瞧,好家伙,她这是把谢家搬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