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总算是能松快一点了,谢拂在的时候,她总觉得不安,谢拂的目光明明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温和,但落到她身上时,却好像能将她照透一般,让人心惊。
牛氏看她这样,不屑道:“三表妹啊,我看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让一个继女爬到头上就算了,还怕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要换作是她,非得把她**得好好的!
瞧瞧她儿媳妇,出去哪个不说她**有方?
“你懂什么!”林氏怒道。
林氏屏退下人,说话便也没有顾忌,“你知不知道她在查当年的事,她是想从你们嘴里撬出东西,不然你以为她做什么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们?”
林氏深吸一口气,“我这里还有五百两银子,你们拿着赶紧回老家去,躲得远远的,再也别出现,不然咱们都得死!”
牛氏歪在榻上,嘴里吃着贡橘,神色优哉悠哉,比林氏还像这个家里的当家主母,“怕什么?她就算怀疑,没有证据,还能屈打成招不成?”
话虽如此,但她就是觉得不安。
最近的谢拂真是太陌生了,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怕什么?她能算计你,你就不能算计她?你要是拿了她的把柄,她还能在你面前嚣张得起来?到时候还不是由你揉圆搓扁!”
林氏烦躁,“她现在可是将军夫人,皇后亲弟媳,陛下亲封的女官,我上哪去拿她的把柄?”
牛氏没想到谢拂背景竟然这么强,“那她整日住在娘家,婆家那边竟也不说她?”
林氏哂笑,“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把不近女色的贺将军迷得五迷三道的,甚至为了她刚成亲就分家,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对她青眼有加,她可是风头正盛着呢!”
牛氏一咂摸嘴,“照你这么说,这事还真有点难办,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。”
林氏是不抱什么期望她能有什么好办法。
牛氏道:“要我说啊,还得是用最简单的法子,想毁掉一个女人还不简单?”
林氏脑子里闪过什么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丈夫不是在外头?要是她跟别的男人有了牵扯……”
“不行,”牛氏话还没说完,林氏就否决了这个法子,“她出门身边都带着好几个护卫,万一不能一击即中,那咱们死得更快。”
贺丛渊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。
牛氏撇嘴,“还用去哪下手?这府里不就正好?到时候弄点药,保管再厉害的女人也没有反抗的力气!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林氏突然想起来了,对啊,府里不就正好有个外男?
在谢家得手的几率确实会更大。
林氏咀嚼着这个法子实施的可能性,“可谢拂防备心很强,我们给的东西她不会沾的……”
牛氏看了一眼外头,冉凤仪就在外头做绣活呢,她根本不怕她听见。
“我瞧她对凤仪倒有几分关心,到时候让凤仪去。”
林氏眼前豁然明朗起来,“表嫂,咱们再好好计划一下。”
要是能成功,抓住谢拂偷人的把柄,到时候看贺丛渊还会不会要她!
没了贺丛渊,谢拂就是被折断翅膀的鸟儿,还不是凭她宰割?
富贵险中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