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二是林氏的生辰,她准备办一个小宴。
她们也准备挑这一天动手。
因为谢拂这个将军夫人在谢家,来了不少人,为了配合他们做戏,谢拂便也在前厅陪客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林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温延卿也是有些飘飘然,因为不少人都在恭维他养了个好女儿。
林氏笑道:“嗐,我们做父母的,看着孩子过得好也就放心了,哪还能奢求其他的呢。”
温延卿便附和,“正是正是。”
聊了一会儿便开席,今日来的大多都是林氏的熟人好友,还有些是奔着谢拂在来巴结的。
席间也是十分热闹,觥筹交错。
这时,冉凤仪端着酒杯来到了她面前,“这些日子感念将军夫人的照拂,凤仪敬将军夫人一杯。”
欢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酒杯。
谢拂便知道,这杯酒是有问题的。
她伸手接过,“都是亲戚,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。”
说完便以袖掩面喝了。
实际上是全倒进了袖子里,连杯口都没沾,谁知道他们会把药下在酒里还是酒杯上。
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,装作自己已经喝了。
林氏和牛氏表面上不动声色,实际都悄悄看着谢拂这边的情况,见她喝了,眼底划过一抹得逞。
没一会儿,谢拂便装作头晕的样子叫欢栀,“刚才喝了点酒有点头晕,扶我出去吹吹风。”
欢栀心领神会,“是。”
谢拂刚走,冉凤仪和林成业都悄悄离席。
出去之后,谢拂竟是连路都走不好了。
冉凤仪这时从后面出来,“夫人可是不胜酒力?这儿离芙蓉阁还远,不如夫人去秋香院歇会儿?”
谢拂似是丝毫没有察觉,“也好。”
冉凤仪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,“夫人先躺会儿吧,我和欢栀姑娘去煮醒酒汤。”
外头蹲守的林成业瞧见冉凤仪把谢拂带进去,又把欢栀带出来,喜不自胜。
今日宴席需要的人多,后院都没什么人,恰好方便了他。
他直接就摸进了屋子里。
不想他刚进屋,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是什么情况,便觉后颈一痛,眼前一黑,便没有知觉了。
谢拂看着软倒在地上的林成业,“先捆起来带回去。”
前厅,春来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去,“夫人,不好了,后头出事了,您快去瞧瞧吧!”
“什么事?”
春来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,让众人更好奇了。
“林姐姐,你这丫鬟怎么一惊一乍的,这是在自己家,能有什么大事,非得来扫咱们的兴。”
林氏也冷了脸,“你要是没有什么大事,看我不狠狠罚你!”
春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,“夫人还是去秋香院看看吧……”
一位林氏平时交好的夫人道:“林姐姐,这酒也吃得差不多了,不如咱们一起去瞧瞧?”
见谢拂,林成业,还有冉凤仪都没回来,牛氏也不在,林氏暗喜得手了,但面上未表露出半分。
“行吧,去瞧瞧,要是没什么大事,看我不抽你!”
林氏骂完春来,带着一群人往秋香院去。
到了秋香院,一进院门,便听到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