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商令珩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,所以一早就打点好了。
只要温延卿没有离开京城,他们这一出就没有白费,不过是在牢房里住几天而已。
商令珩给她安排的单独一间牢房,而且早就打扫干净了,东西一应俱全,用屏风隔成了好几个房间,还给她准备了书让她解闷。
商令珩叮嘱她,“饭菜我让欢栀每日给你送来,有我身边的人在,需要什么她都能给你带,我会尽量不让你在这里受委屈。”
谢拂颔首,“我知道了,多谢义兄。”
商令珩说完便走了,他和阮衡都是亲近之人,审案时要避嫌,他也只能在这里为她多安排了。
子告父,夫杀妻,这个案子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不胫而走。
三司自从大虞朝成立以来,从未接手过如此棘手的案子。
商令珩回去之后,便被母亲围上来问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音音怎么也被下狱了?”
商令珩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,“音音状告的是温延卿,以子告父,违背伦常,除非温延卿不是她生父,否则她很难从这件事里全身而退。”
安氏急得团团转,“这丫头,要办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吱个声,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啊,窈窈也是,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!”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她,一个女孩子,在牢房里得多害怕啊……”
安氏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商令珩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。
他回到书房,提笔给贺丛渊写了封信。
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肯定会传到北境,与其让他知道之后再派人打听,不如他直接告诉他。
齐煜也被这从天而降的一道雷给劈懵了,直到谢拂被下狱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出大事了!
他得赶紧告诉贺明湛!
数日前,北境。
运往北境的粮草遇到了雪崩改道关月弯,贺丛渊亲自带人去接应,却遭遇了北凉人的埋伏。
“保护好粮草,迅速撤退!”
北凉人这次明显是做足了准备,兵力不少,连二皇子赫连武也亲自来了。
贺丛渊正和赫连武交手。
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,长枪与弯刀碰撞,在寒冷的冬日里生生擦出火花。
“贺丛渊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谁死还不一定呢!”
赫连武话音刚落,便有数道箭矢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,但檀越带的援兵也到了。
贺丛渊一边和赫连武交手,一边防备着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冷箭,北凉军已渐渐溃败。
“赫连武,你的人要败了,还不走吗?”
赫连武一看,果然如此,他咬牙,发了狠,“伤了我这么多人,不把你带走怎么行!”
不多时,赫连武露出一个破绽,贺丛渊找准时机攻上去。
却有一支弩箭朝着他直直飞来,若他躲避,定然会被赫连武所伤,只一瞬,贺丛渊便做出了决定。
箭矢直直射中了他的胸膛,而他的长枪,也冲断了赫连武的弯刀,刺入他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