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,贺丛渊一瞬间就心软了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揭过去。
刚成亲的时候胆子还只有米粒那么大,现在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他自己以身犯险了,他要是再不管教,她岂不上要上天?
他原本还想再来两下,知道疼才能长记性,但是刚才他都没舍得下力气,这会儿更是下不去手了,只好用力绷着一张脸,
“就得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自己去做,有没有想过要是今天我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?”
说完他就转身准备走,得晾一晾她,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。
原本她还没有觉得有多委屈害怕,他一说,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都一起涌了上来,又见他要走,她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,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,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。
“夫君,我知道错了,你别走,我害怕……”
贺丛渊冷哼一声,“你还知道怕?一个人就敢拉温延卿下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?进天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?越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?瞒着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?”
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他每说一句,谢拂就气短一分。
“我那不是怕你担心……”
“你像这样赶回京,要是被发现了,陛下肯定要借题发挥,到时候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感觉贺丛渊在掰她的手,“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”
她紧紧地抱着他,不让他掰开,“我知道了,真的知道了,我不该瞒着你,也不该以身犯险……”
“你别走,我好想你……”
贺丛渊顿时被磨得什么脾气都没了,简直要被自己气笑。
她就是来克他的!
说完她就觉得手上的那股力量卸了下去,还没来得及惊喜,她就被扔到了**,看着他解下腰带和外衫扔到一边,然后……拉过被子躺下,阖上了眼睛。
“时候不早了,明天再说。”
谢拂有些无措地跪坐在**,他们大半年没见了,不应该小别胜新婚吗?
她都准备好了……
他以前可是每天都要,而且每次都得好几回才行,怎么现在反而……
谢拂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种可能。
是她对他没有吸引力了?
还是……他在外头吃饱了?
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谢拂心头难受极了,比刚才被他兴师问罪还难受,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你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贺丛渊原本都要睡着了,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,一下子又清醒了,他不可置信地出声,“什么?”
“你以前见了我哪次不是跟饿狼扑食一样,咱们这么久都没见了,你都没有……”
她羞得几乎要说不下去,这跟她主动求欢有什么区别?
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样。
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贺丛渊咬牙,直接把人捞进了自己怀里,让她切身感觉自己想不想。
他想得都快疯了。
但是晾着她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他从北境这一路赶来几乎是不眠不休,跑死了好几匹马,要是没发挥好,多丢颜面。
谢拂的脸顿时就红透了,“那,那你怎么……”
他欺身上来,含住她的半边耳朵,手更是十分放肆地顺着她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,这半年多来他经常练武,手比之前更粗糙,每抚过一处,都能带来深深的颤栗。
大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,而后他低笑出声,
“看来音音果真很想我,这点倒是没骗人……”
“音音,我从接到消息就往京城赶了,一路上都没怎么合眼……等到了明天,你不把嗓子哭哑,这事都没法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