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我到底哪里比他差?(2 / 2)

“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那就不见。”

两人相携着朝外走去,门口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……

……

秦玉容没等来谢淑慎和蔺庭澜,而是等来了蔚阳侯。

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夫君,你救救我,我为你生儿育女,我们的孩子怎么能有一个教坊司罪奴的母亲……”

“你说得对,”蔚阳侯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,抱着自己腿的女人,“我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
他将一张纸扔在她身边。

“休书?!”

“你真的要休了我!”

秦玉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蔚阳侯冷笑一声,“你做了那么多恶事,不会以为我还能容得下你吧?”
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对这个枕边人已经是失望至极,“两个孩子你不用操心,他们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,我不会亏待他们。”

“而你……”他给了她一个小瓶子,里面是鸩酒,“你自尽吧。”

“有一个身为教坊司罪奴的母亲,只会给他们带来耻辱。”

秦玉容的心冷透了,求生的欲望让她抓紧了蔚阳侯的衣角,“夫君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
“我是你的妻子,你孩子的生母!你当真不念我的一点好吗?”

“那点好,早就在我知道你用恶毒的手段害了那么多人的时候就已经消散殆尽,你要是不想自尽,我也可以让人帮你。”

蔚阳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从她手里扯出自己的衣裳,便大步离去。

等谢淑慎知道秦玉容的死讯时,已经是三日后了。

这个消息只在她心里掀起了一阵很小的波澜。

这日,谢拂将谢淑慎和蔺庭澜请到了自己的芙蓉阁,“我想让娘亲见一个人。”

等三人进门,欢栀便悄然退了出去,然后把外面的人也全都遣走了。

谢淑慎正要问是谁这么神秘,就见从里头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,身形高大,一身黑色文武袖长袍,上面用银线绣着云纹,容貌气场都是一等一的强大,目光只有落在谢拂身上时才会显露出丝丝柔情。

谢拂小声道:“娘亲,这就是我夫君,贺丛渊。”

那日回去之后她就问了贺丛渊的意见,娘亲不会在京城久留,要是不见一面,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,她是想让娘亲见一见他的。

贺丛渊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商量过后,他让谢拂把谢淑慎请到芙蓉阁,他自己过去。

他还难得有些紧张,特地挑了好久挑了一身好看的衣裳。

谢淑慎和蔺庭澜都有些意外,他不是应该在北境吗?

不过转念一想,他们都为了谢拂从百越赶回来了,他身为音音的丈夫,从北境赶回来也是情理之中。

贺丛渊看着谢淑慎那张和妻子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脸,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下,怪不得她会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,根本没有像别人的地方。

心中腹诽着,他十分得体地行了个晚辈礼,

“岳母。”

“……岳父。”

他这一声“岳父”,让其他几个人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