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。
贺丛渊已经大半个月没有露面了,北凉人最近却屡屡进攻,所有人都找到了檀越面前。
“将军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?外面都在传将军跟沈将军一样性命垂危了!”
檀越已经给远在京城的贺丛渊送过信了,但从京城到北境最快也需要好几天,他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陆大夫已经在着手研究解毒了,大家放心,将军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需要静养。”
“静养静养,这都快大半个月了,最近士气低迷,好歹让我们见见将军,亲眼瞧见将军的身体状况,大家也能安心去安抚底下的将士啊!”
“就是,再这样下去,不用北凉人打进来,我们自己先成一盘散沙了!”
檀越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里面传来了一道压得很低的声音,“檀越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一众副将一股脑地涌了进去。
檀越心中紧张,虽然他们提前准备了人皮面具,声音也能糊弄过去,但是军中都是熟人,稍有不慎就会露馅的。
进去一看,“贺丛渊”裹着件大氅,正盘腿坐在榻上,嘴唇和脸都泛着不自然的白。
“将军,您没事吧?”
众人纷纷关心道。
“贺丛渊”摇头,“陆大夫已经研制出解药了,休养几天就好,外面流传的谣言我也听说了,都是北凉为了瓦解我们军心使的诡计,回去都约束好自己的部下,胆敢在军中乱传者,军法处置。”
众人都是一凛,“是!”
“贺丛渊”以手作拳,掩唇咳了几声,“北凉最近反扑,也是在试探我们的情况,都打起精神好好御敌,防止他们使诈。”
“是!”
“见了将军我们就放心了,将军放心静养,其他的就交给我等就是!”
众副将如潮水般退去。
等檀越把门关上,沈元洲才揭下人皮面具,恢复了自己的声音,“贺将军还有多久到?”
檀越道:“应该快了,将军肯定已经收到信了,以他的性子,定然一收到信就往北境赶了。”
沈元洲道:“我总怀疑北凉没有这么简单,贺将军无法上战场,他们说不定会趁机大举进攻。”
“可赫连武也断了一臂,比将军伤得重多了,他们的士气应该也不高才对。”
沈元洲倒不以为然,“赫连武虽说是主帅,但这次北凉派出了三位皇子,就算五皇子身死,还有一位三皇子,他们的士兵可不一定有我们这么团结,赫连武现在断了一臂无缘皇位,那这一战要是胜了,军功可都是那位三皇子的了。”
不像他们,贺将军于他们而言就是唯一的统帅,对方可是三个皇子。
这么大的**,那位三皇子不可能不动心。
沈元洲料得没错。
北凉内部确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团结。
自赫连武受伤之后,三皇子赫连驰的部下就开始蠢蠢欲动,五皇子赫连陉的部下原本被赫连武镇压着,现在他一重伤,不少人都开始想办法转投三皇子。
赫连武还在**养伤,听到副将禀报底下的躁动,气得把手里的药碗都摔了。
“我还没死呢,老三就开始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了!”
他的副将也是忧心忡忡,“三殿下和五殿下的部下加起来有不少人,要是他们联合起来,咱们的人不一定能镇压得住。”
“都是贺丛渊!”
赫连武恨得咬牙切齿,要不是贺丛渊断他一臂,他怎会落到如此地步?!
“贺丛渊那边最近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