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道:“大虞那边倒没什么,不过贺丛渊已经快大半个月没露面了,三皇子让人去散播贺丛渊中毒性命垂危的消息,也被人压了下去。”
赫连武不屑地嗤了一声,“那个蠢货,好歹是做了件对的事。”
但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。
贺丛渊不可能对他们没有提防,要是没有准备,他会接下那支箭?
那可是枯蝶,就算要断他一臂,那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“算了,让那个蠢货先去探探路。”
“殿下,不好了!”
这时,赫连武的亲兵掀开帘子进来,“三皇子派人大举进攻凉州城了。”
赫连武脸色一变,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五万。”
“那个蠢货!”
这句话几乎是从赫连武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五万人就敢对上整个凉州城,万一有诈,他就是在找死!”
……
三皇子的营帐。
三皇子赫连驰正侧躺在柔软的兽皮榻上,怡然自得地等着手下的人带来胜利。
“贺丛渊中了毒不能上战场,沈元洲也昏迷不醒,凉州城现在正是群龙无首,等一举拿下凉州,这军功,皇位,岂不是唾手可得?”
他的心腹有点担心,“殿下,五万人真能拿下凉州城吗?就算没有主帅,凉州城里也还有七八万人啊。”
赫连驰扫他一眼,“有军师的天门阵,你怕什么?要是贺丛渊在我还怕他一二分,贺丛渊连战场都上不了,谁能破得了我们的阵?”
副将欲言又止,但想到他们刚改良的天门阵确实波谲云诡,短时间内极难勘破,也就放下心来。
就算这次拿不下凉州城,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。
……
凉州城。
“报——”
“北凉派五万人进攻城门!”
檀越去寻沈元洲。
沈元洲了解了局势便道:“让李将军带一万人正面迎击,两边各派五千人左右两翼包抄,以防守为主,不可冒进。”
“是!”
檀越传令下去。
可没一会儿,他们就出现了败势。
“沈将军,不好了,北凉人的队伍十分奇怪,他们摆了道新的的阵法,我们的人只要一进去,就会被包围起来,派出去的人已经折损一半了!”
沈元洲的神色亦是凝重起来,“再派五千骑兵出去接应,城楼上滚木滚石还有弓箭手全都准备,我出去看看。”
檀越欲言又止,“沈将军,我们将军还没回来,能不出去还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沈元洲已经开始贴人皮面具了,“既然是阵法,我不亲眼看看怎么能知道是什么情况?”
“贺将军不在,我就是北境的主将,怎能让将士们做无谓的牺牲?放心,我就在城楼上看一看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