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中衣带子本来就是拉开的,这一动,整个衣襟都散开了,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小衣。
贺丛渊的目光一瞬也没离开过,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上去,“新做的?”
说起这个谢拂就忍不住,“你还有脸说,你走的时候拿了那么多,我不做点新的穿什么?”
“现在你都回来了,赶紧还给我。”
“还不了。”贺丛渊难得有点心虚。
“还不了?为什么?”
“都坏了,不能穿了。”
“都坏了?”谢拂的声音忍不住拔高,“整整七件,全坏了?你到底拿我的衣裳做什么了?”
贺丛渊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样子,只觉得可爱极了,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“小点声,我可是偷偷进城的。”
谢拂不想让他亲,“你别转移话题,你到底拿我的小衣做什么了?”
贺丛渊勾唇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用气音吐出几个字。
“你……”
谢拂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贺丛渊亲眼看着她的脸由白变粉,又由粉变红,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贺丛渊动作不停,甚至由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,从原本覆在上面变成顺着衣摆钻了进去,说的话也十分理直气壮,“碰不到你,聊表慰藉。”
“丝绸太容易坏了。”
不过她皮肤那么娇嫩,随便一碰就红了,就得用丝绸,不然磨坏了怎么办?
贺丛渊猛地一下把她抱了起来,“娘子,春宵一刻值千金,别废话了。”
“等等!”谢拂推他,“你赶了这么久的路,还是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上次的乌龙,她真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贺丛渊一顿,眸光幽幽地看着她,几乎要把她吸进去,“上次是担心你,不眠不休地赶回来的,这次跟着队伍行军走得慢,我好得很。”
一扎营,他就赶紧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找她了,结果她说让他休息?
“而且……”
他声音暗哑,尾音微扬,像是带着小钩子,
“我没吃药。”
说完两下就把她剥干净放进了浴桶里,又几下扯掉自己的衣服也踏入浴桶。
虽然已经洗过了,但他不介意再陪她洗一次。
虽然已经赤诚相待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但谢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直视他的身体,何况是他压迫感这样强的时候。
她坐在浴桶里往后退,后背都挨到桶壁了,又被他捞到了他怀里。
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后颈。
“娘子不是一直求子心切?”
“你送的求子符,我可还一直留着呢。”
“现在为夫回来了,定然日日努力,争取让娘子早日怀上子嗣……”
这样的他谢拂着实难以招架,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迷茫,“什么求子符?”
她什么时候给他送过求子符了?
贺丛渊语调含糊,“就去年冬天,你随大氅和小衣一起寄来的。”
“那是平安符!”
“娘子莫要诓我,我往护国寺跑了两年,什么符我还是认得的。”
谢拂:!!!
那是谁诓了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