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她就不一定能管得了了。
期间明章帝也来看过端阳一次,确认她没事之后嘱咐她好好休息就回去了。
……
李国公的住处。
李国公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提心吊胆,明章帝已经下令彻查昨日之事,一定要查出刺客是怎么进来的,现在已经过去一夜,保不齐已经查到他了。
这时,门被敲响,
“陛下宣李国公与阮大人觐见。”
阮衡下意识看向李国公,“舅舅,现在怎么办?”
李国公也慌,但他不能慌,当务之急,是怎么应对陛下的雷霆之怒,弑君可是大罪,形同造反,要是陛下追究起来,整个李家都得遭殃!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早知道北凉人会在秋猎的时候刺杀,他直接就跟陛下坦白了!
这下好了,偷鸡不着蚀把米!
李国公叹了口气,“陛下叫你我前去,肯定是已经查到李家,现在只能坦白了。”
“带上你的玉佩,等会儿在边上看着,见机行事。”
阮衡只得应下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李国公刚跪下,一只茶盏就朝他飞了过来。
他不敢躲,生生地受了,杯子正好砸到额角,他的额头瞬间破了,茶水混着血水顺着脸往下流,他连抹把脸都不敢。
“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你竟然敢把北凉刺客放进林场,你是想毁了大虞吗?!”
李国公大惊失色,“陛下,臣冤枉!臣实在不知道会有北凉刺客来刺杀,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啊!”
明章帝冷笑,捂着胸口,明显是怒极,“你冤枉?守卫的御林军你没打点?刺客不是从那里上来的?李仲惟,朕看你是这个国公当腻了,也活够了!”
李国公声泪俱下,“陛下,刺客之事老臣确实难辞其咎,但绝对不是老臣有意为之,求陛下给臣一个辩解的机会!”
曹柯又重新给明章帝递了杯茶,然后替他顺气,“陛下,龙体要紧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明章帝喝了一口,火气仍旧未消,“行,朕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,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给朕生了唯一的皇子份上,李家现在就满门抄斩!”
“陛下,老臣其实是为了大虞啊……”
李国公让阮衡把玉佩拿出来。
“陛下,这块玉佩是当年良妃娘娘生产过后陛下让曹公公亲自送来的,陛下瞧瞧可还认识?”
曹柯拿了玉佩呈上去。
明章帝一眼就认出来了,锐利的目光射向阮衡,“这是秦王的玉佩,怎会在你手里?”
李国公道:“陛下可还记得,秦王的玉佩丢过一次?”
明章帝想起来了。
就在秦王和太子换血之后,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太子身上,当时秦王太小,都以为他要活不下去了,但后来秦王活了下来,但玉佩也在混乱中丢失了。
他当时一心都在太子身上,只是后来听良妃提过一嘴,要不是李国公提起,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这回事。
“陛下,老臣有罪!”
李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坦白了当年狸猫换太子之事。
“老臣当时也是不忍看孩子受苦,再加上妹妹苦苦哀求,才一时心软答应此事,臣不敢奢求陛下息怒,但求陛下看在臣为大虞保全了一丝血脉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李国公说完,深深伏在地上,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。
“这么说,他才是朕与良妃的儿子,现在的秦王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