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,夫人!”
看到他们安然无恙,所有人的心才落了下去。
贺丛渊颔首,“没事了,先回去。”
“是!”
贺丛渊问林风,“端阳找到了吗?”
林风道:“商侍郎那边传来消息,已经找到了,端阳公主无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拂庆幸道。
贺丛渊道:“大难不死,你和端阳都是有福气的人。”
人是差不多时候找到的,是也差不多时候回去的,看到他们三个都安然无恙,尤其是端阳,状态看上去跟前几天没什么差别,皇后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。
“都先回去洗漱吧,袪袪晦气,尤其是明湛,身上的伤还没包扎就出去找人,太医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贺丛渊应下。
过了一夜,那些伤口早就止血甚至结痂了,所以谢拂只闻到了血腥味儿,并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了,伤得多重。
这会儿听皇后一说,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。
“走走走,赶紧回去。”
“我没事,伤口都结痂了。”
“那也要让太医处理。”
夫妻俩一人一句,相携着回去,背影在晨光下透着温馨。
不远处,阮衡顶着包得严严实实的肩膀,在屋檐下看着谢拂和贺丛渊共乘一骑回来,又相互搀扶着回去,如胶似漆羡煞旁人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要不是他伤得太重,肯定能在贺丛渊之前找到她!
“母后!”
一回房,端阳就忍不住扑进了皇后怀里,心底全是劫后余生,“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母后了……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两人在榻上坐下,皇后一边细细地打量着她,一边摸她身上有没有伤口。
好在是没有。
“母后,我没事,是扶桑带着我冲了出去,我们被刺客追到悬崖边跳了下去,掉进河里了。”
皇后心疼坏了,虽然她平时对端阳要求很严格,尤其是在打定了主意让她即位之后,但端阳一直是在她的羽翼下成长的,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?
“现在这天气掉进河里,得吃不少苦头吧?”皇后摸着端阳的头。
“母后,其实我到今天早上商侍郎找过来才醒,扶桑说我昨晚发了高热,扶桑为了让我暖和起来,脱了我的湿衣服,还抱着我给我输内力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祈求地看向皇后,“母后,扶桑他也是为了救我,他为了救我耗费了大半内力,要不是他,我说不定就烧死在山洞里了,你不要罚他好不好?”
“别胡说,”皇后抬手,将端阳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拨在脑后,“我不罚他。”
皇后语重心长,“端阳,你也快及笄了,有些话母后也可以告诉你了,你记住,在性命面前,什么都不要紧,贞洁也是一样,那不过是男人施加给我们女子的枷锁,没有它,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,但要是命没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端阳点头,“儿臣明白。”
皇后欣慰地笑了笑,“我的端阳一直都是这么乖,至于扶桑,你若喜欢,就让他留在你身边,若是对此事有芥蒂,将他派去其他地方也行,都由你来决定。”
日后她登基为帝,想要多少个男人都不是问题。
留与不留,都是一句话的事。
端阳没听懂这句话深层的意思,她只听到了皇后让她选,她当即握住皇后的手,“母后,我想让他继续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
至于商令珩,端阳现在看着不像是心系于他了,以后怎样……
看她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