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欢栀打了帘子进来,“小姐,国公,林相和夫人准备的年礼送过来了,说是原本前两天就能到的,路上遇到大雪耽搁了。”
谢拂一下子就有精神了,“爹娘给我准备了什么?”
欢栀让人把东西搬进来。
一个大箱子,里面都是一些百越的特产,以及一些漂亮的贝壳,有一个用专门的盒子装起来的,是一颗鲛珠,足有鸡蛋黄那么大,通体晶莹。
“还有封信呢,也是跟着一起送来的。”欢栀说着把信递给谢拂。
谢拂连忙拆开。
信是谢淑慎亲笔,告诉她他们已经在山外山住下,应该会在那里待挺长时间,让她不要挂念。
“爹娘已经在山外山住下了。”
贺丛渊道:“玄神医既然留下了他们,就说明岳母的身体是有恢复的可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看着信和东西,谢拂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她猛地看向贺丛渊,“我怀孕这件事,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们了?”
这么一说,贺丛渊也突然有点心虚,“过年这几天事多,我也没想起来。”
“算了,现在写也一样。”
谢拂当即让欢栀把东西先归整好收起来,然后提笔写信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蔺庭澜和谢淑慎。
等谢淑慎和蔺庭澜收到信,已经是正月十五上元节了。
山外山上也挂起了灯笼。
蔺庭澜突然拿了个东西兴冲冲地跑回来,“淑慎,音音来信了!”
“音音的信?”
谢淑慎也高兴,接过信打开一看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音音有孕了。”
“真的?咱们要有外孙了?”
“是啊,音音也算求仁得仁。”谢淑慎的心也放下了。
女子一直无所出,夫家就算表面不说,背地里肯定也会有微词的。
“哎呀!”蔺庭澜突然想起来,“这才知道,节礼都没给外孙送,不行,我得让他们再准备一份去。”
谢淑慎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失笑摇头。
幸福,不过如此。
上元节照例有灯会,朝廷还会取消今晚的宵禁,可惜她不能去看了。
虽然以前能去的时候她也没见得有十分的想去,但是这会儿她还真就想出去看看。
贺丛渊似乎是有点事,她还没睡醒就出去了。
算了,灯会以后有的是时间看。
不想心不烦,谢拂把蔺庭澜让送来的贝壳拿了出来,准备串起来做成帘子,挂在窗户上。
到时候风一吹,肯定很好看。
这种细碎的事情最能打发时间,一不留神,一上午就过去了。
中午贺丛渊都没回来吃饭。
“夫君有说他去办什么事了吗?”
欢栀下意识捏了下衣角,“没,国公爷早上走的急匆匆的,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吧。”
谢拂不疑有他,“那就不等他了。”
吃完午饭,她又继续做上午没做完的手工。
约莫申时末,天刚阴下去,贺丛渊就回来了。
谢拂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做什么了,就听他道:“音音,想不想出去看花灯?”
她还真想。
“算了吧,今天灯会人多眼杂的,而且被母亲发现了肯定要挨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