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发现了骂我来挨,再说了,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?我能让你被冲撞到?”
“也是。”
谢拂的眼睛亮了不少,“那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有贺丛渊的“打点”,整个府里都没人看到他俩“偷偷”出门。
天色渐暗,灯会已经初见热闹,不过贺丛渊并没有带她去之前常去的地方,而是在一座三层的酒楼面前停了下来。
酒楼的门在关着,牌匾也被红布遮了起来,不像是开门营业的样子。
谢拂不明所以,“这里之前不是福满楼吗,夫君,你带我来这干嘛?”
福满楼是一座酒楼,不过去年年前倒闭了,这地方位置好,不少人都想要,不过最后还是被一个不知身份的人给买下了。
难道是他买的?
贺丛渊神秘一笑,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欢栀和欢梓得了示意,上前几步推开大门。
门一开,里面的景象便被谢拂尽收眼底。
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头顶挂满了各色的花灯,将整个大堂映照得金碧辉煌。
“这是……”谢拂不由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贺丛渊亦看向她,“喜欢吗?”
“这是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灯会,今晚这里只会有我们,你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谢拂的嘴唇动了动,“所以你消失了大半天,就是在准备这个?”
“别人有的,我娘子自然也得有。”
贺丛渊执起她的手,“而且,这里的用处其实远不止于此。”
整个大堂拆除了原本的结构,做成了多个墙面,贺丛渊拉着谢拂走向其中一面,“这里可以用来挂你的画作,你不是一直希望好的作品能被更多的人看见吗?”
“这里的每一面墙都可以用来挂画,届时设立一点门槛,通过的人都可以进来观赏。”
贺丛渊牵着谢拂走上二楼。
“这一层是茶室,可以供人喝茶品评。”
茶桌靠着栏杆,低头就能看到楼下墙上的画,中间还放了好几张大桌子,可供即兴想在此留下笔墨的人发挥。
“三楼则是你的私人领地,我只来得及布置了一部分,剩下的全由你自己的喜好。”
“楼的名字也留着由你来取,等它开张,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它的主人是曾在宫宴上一鸣惊人的鹊南飞。”
贺丛渊缓缓说着,就那么看着谢拂从眼睛湿润,到慢慢汇聚出一汪清泉,然后冲破眼眶的束缚冲了出来。
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“怎么还哭了,是我哪做的不好?还是你不喜欢?”
“没有,”谢拂用力摇头,而后扑进了他怀里,“我喜欢,太喜欢了。”
从家里的画室再到这座楼,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。
他是真的懂她,并且愿意为她的想法和爱好付出。
她声音闷闷的,“夫君,你怎么这么好?”
贺丛渊给她擦掉眼睛,半开玩笑着道:“你第一天才知道我好?咱们上三楼瞧瞧?别哭了,再哭妆可要花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三楼其实也已经布置好了大半,整体风格也都是她喜欢的,要不是他亲自督办,不可能做得这么好。
“夫君……”
贺丛渊早知道她要说什么,“别谢我,你为我孕育子女,十月怀胎何其辛苦,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,要谢也是我谢你,是你让我有了牵挂,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可她还是想说,她何其有幸能遇到他啊。
贺丛渊打开了窗户,“不说这些了,看外面。”
这里的位置比遇仙楼还好,临窗能看到大半个灯会的盛景。
“咦,那不是窈窈和陆小神医吗?他们两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