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沁欢现在还是没法完全接受请安制度,再加上她心情又不是很好,随便说了两句就让她们回去了。
出了她的院子,黄侧妃意味不明地看向宋侧妃,“那件事,姐姐真的要做?”
宋侧妃的脚早就好透了,闻言看向黄侧妃,“妹妹说的什么话,我没听懂。”
黄侧妃笑了笑,“听不听得懂有什么要紧,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。
宋侧妃站在原地,脸色有些晦暗不明。
金枝道:“黄侧妃是不是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了?万一她回头告诉王爷……要不咱们还是别做了吧?”
“为何不做?”宋侧妃神色泛冷,“我不仅要做,还要一击必中。”
“她既然知道了,就把她也拉下水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她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,哪怕东窗事发,她也能凭借着这张底牌和丞相府保住自己。
薛沁欢近日总觉得胸闷气短,肚子也愈发沉重,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压着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桃夭看她这样着实心疼,“王妃,三日后皇后娘娘举办的募捐宴,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?”
“不行,”薛沁欢道,“要是我不去,岂不是风头全被她们两个出了?到时候京城谁还知道我这个晋王妃?”
“可是王妃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了,宴会上人多手杂,万一……”
薛沁欢却是坚持,“皇后娘娘举办的宴会,我若是出了事,她也难辞其咎,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对了,你去打听打听,她们两个都准备捐什么东西?”
“是。”
三日后,募捐会按时举行。
谢拂也去了。
她现在怀孕四个月,胎稳了,肚子也不算大,正适合出门。
因为是皇后以端阳公主的名义举办的为雍州灾民募捐的宴会,京城稍微有点身份的夫人都收到了请帖。
安氏、许宜卿还有蔺澄玉都来了。
时辰到了,皇后和端阳公主从里头出来,众人纷纷行礼。
“免礼。”皇后叫了免礼,便坐在了上首,把主场留给端阳。
端阳打扮得宜,笑意盈盈地看向场上的一众夫人。
“诸位夫人今日能前来,端阳不胜荣幸,今日募捐只为尽一尽心意,无论捐多捐少都可。”
“募捐形式也不一定都是银子,首饰衣物均可,届时会由公主府的女官统一按市价折算成银两。”
“本公主也会让人记下数额,前十名父皇会赐一块匾额以示褒奖,其余则无定数。”
简单来说就是能者多劳,有钱的就多捐点,有奖励,没钱的少捐点也无妨。
这让一些家境不是很富裕的夫人脸色也好看了些,不然为了点面子把自己家的大半家底都捐出去了,日子还怎么过?
这样她们捐得少也不会失了面子。
不过捐得多还有陛下赐的匾额,也有一些有钱的夫人直接慷慨解囊。
谢拂不缺钱,但她不打算出这个风头,便捐了八千两意思意思。
薛沁欢的酒坊赚了不少银子,她也不缺钱,见两个侧妃一人差不多捐了三千两,谢拂还捐了八千两,她不甘示弱,也跟着捐了八千两。
银子一出,端阳看她的眼神都变亲切了,“皇嫂慷慨,我代雍州的灾民谢过皇嫂了。”
薛沁欢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,正要说这是她应该做的,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坠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