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。
当阳街原本是雍州城最大最繁华的街道,不远处就住着雍州刺史及一干重要官员,只是因为水灾和瘟疫,早就已经荒凉了下去,两边的铺子门窗紧闭,里面也都搬空了。
好在现在已经入夏,百姓们只需要一个能遮阳的地方就行,要是冬天,还得有不少人冻死。
檀越刚带人到城主府门口,就看到了赶来的商令窈。
“商姑娘。”
商令窈看到他们,以及后面跟着的长长的车队,心彻底放了下来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
“你们来得正好,晋王昨晚让人在贫民窟放火,欲烧死染病百姓,之后携一众官员逃出了雍州城,有劳你速速传信给定国公,让他们早做决定,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安然处于高位!”
“什么?”
檀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境地,“怪不得我见你们都在城主府,还想晋王怎会用你们接管,原来竟然是……”
“我这就传信给国公。”
商令窈颔首,随即让人把东西全搬进去。
陆怀信过来,在商令窈面前站定,就在商令窈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从怀里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轻轻地为她擦了擦脸上的灰。
“你大病初愈就忙活了一夜,我让人熬了粥,你喝了之后好好睡一觉,剩下的我来安排。”
商令窈这次没逞强,“行,等外头的姐妹们回来了,也都叫她们好好休息。”
冲锋陷阵的活她干了,稳定后方她确实不如他,不如去休息,更何况檀越还带来了这么多人。
陆怀信颔首,让人带商令窈去休息室。
雍州的刺史携家眷跑了,阮衡也跑了,剩下满府的下人没人管,陆怀信只用一碗药就收服了他们。
城主府住着可比她们之前住的小巷子舒服太多了,商令窈随便吃了点粥,一头栽倒在**就睡着了。
翌日一早,天刚亮,城主府的大门就打开了,在门口旁边支起了大锅大灶,现场熬药。
另外一边则是在熬粥。
药香与粥香飘在上空,很快就吸引百姓们过来排起了长队。
没多久,还贴上了告示。
意思就是治疗的汤药免费发放,但粥和粮食只发三日,三日后他们就要以个人为单位去领取相应的活计,青壮年男人们领的大多是重建家园之类的重活,年纪大些的清理卫生,妇女和孩童在后厨帮忙,干完了活才能领到口粮。
有些百姓对要干活才能拿到口粮有些微词,但他们也没有办法,粮食是命脉,只能服从安排。
告示是陆怀信和商令窈一起敲定的,至于为什么是以个人为单位,而不是家庭,因为留下来的百姓大多都没有几个亲人了。
而且他们全都暂住在当阳街,有士兵盯着,不怕发生抢劫弱者的事情。
檀越的信送得很快,才两天就送到了贺丛渊手里。
这会儿刚入夜,贺丛渊正和谢拂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互动,自从上次被耍了之后,两个小家伙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有时候他的脸贴上去还会被踢一脚。
这时,欢栀拿了个竹筒进来,“国公,小姐,雍州送回来的信。”
贺丛渊在看到竹筒的密封方式的时候,脸色就凝重了起来。
“这是急信,雍州城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谢拂的心也不由跟着提了起来。
贺丛渊拆开信,看完之后,差点没把信纸给捏成碎片。
“阮衡,他竟然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