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王强在办公室来回踱步,食指烦躁叩击桌面。张丽斜倚真皮沙发,猩红指甲碾着支细长试管——里面是惨白粉末状的烈性**。她身着一袭酒红色深V包臀裙,裙摆短至大腿中部,露出线条紧实的双腿,黑色蕾丝吊袜带在膝盖上方半寸处勾勒出暧昧弧度,搭配十公分细高跟鞋,走动时腰臀摇曳生姿,颈间水钻项链随呼吸在乳沟间若隐若现。
“那姓高的精得很,昨儿在酒店滴酒未沾。”王强忽然停步,望向窗外,“今儿换临江阁,那儿监控死角多。”
张丽晃了晃试管,唇角勾起冷笑:“韩敏静靠得住?”
“她收了我的珠宝,自然该办事。”王强摸出手机发消息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。
半小时后,韩敏静回复房间已订,附带酒楼平面图。王强盯着图中红圈标出的安全通道,喉结滚动——昨夜他与张丽在**推演计划时,满脑子都是白雪晴穿着黑色职业装的模样,此刻想起她包裹在西装下的纤细腰肢,掌心不由得沁出汗来。
中午11点50分,韩敏静提前抵达临江阁。她身着黑色通勤套装,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下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锁骨。而白雪晴则踩着黑色细高跟,身穿黑色收腰西装套装,内搭同色系亮面衬衫,袖口挽起露出白皙小臂,套装下摆在大腿中部利落收束,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,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,裤装剪裁贴合腿部曲线,走动时裤脚轻扬,露出脚踝处细巧的银色脚链。
12点整,高峰与白雪晴准时步入包间。王强堆笑相迎,目光在白雪晴的腰臀线条上停留——她的黑色套装虽为职业款,却在腰线处做了收窄设计,搭配同色西装裤,既显干练又不失女性曲线。张丽则故意前倾,酒红色裙摆随动作滑向大腿根,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叩击酒杯:“高总,今日可得赏脸喝一杯。”
韩敏静举起酒杯时,袖口滑落,露出腕间细巧的银手链。她趁众人寒暄,将药粉抖进两杯橙汁——那是白雪晴提前告知的“只喝果汁”。王强端起橙汁,拇指反复摩挲杯壁,目光在白雪晴的腿部逡巡:她的双腿在黑色裤装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,膝盖微屈时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张丽的酒红色高跟鞋轻轻碾过地毯,凑近高峰时,深V领口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:“高总对江北地块的规划,能不能先透露些?”她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软糯,尾音上挑时,眼尾的珠光眼影随睫毛颤动,像振翅的蝴蝶。
而在白雪晴看来,这一切都透着刻意的**。她指尖轻叩桌面,黑色套装的袖口随动作滑下,露出腕间细银表——那是峰水出行的定制款,表盘刻着公司logo。她注意到王强的视线数次扫过自己的双腿,唇角不由得勾起抹冷笑:猎物越贪婪,越容易落入陷阱。
此刻,临江阁外的嘉陵江波光粼粼,包间内灯光暧昧。王强正滔滔不绝地描述地块“前景”,张丽的高跟鞋尖轻轻蹭过桌腿,韩敏静的银手链在倒酒时发出细碎响动。他们不知道,所谓的“烈性**”早已被替换,而真正的猎手,正隔着玻璃窗观察着这一切——刀疤咬着牙签,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:“目标已入瓮,是否行动?”
高峰低头看手机,拇指在桌下敲了三下。白雪晴瞥见他腕间红绳微动,忽然想起今早他说的话:“当猎物以为自己掌控主动权时,就是收网的最佳时机。”她挺直脊背,黑色套装下的肩胛骨微微绷紧,双腿交叠时,脚链在脚踝处晃出细响——这是她与高峰约定的“就绪信号”。
随着钟表指针滴答转动,王强的指尖在桌下掐出深深的月牙印。张丽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数次伸向酒杯,又猛地缩回——高峰和白雪晴仍神态自若地品茶谈天,半点没有药性发作的迹象。韩敏静的银手链早已被冷汗浸透,贴在腕间发烫,她忍不住望向墙上的挂钟:距离下药已过去四十分钟,按药效本该人事不省的两人,此刻竟在讨论“峰水出行重庆分公司的风控体系”。
“这药…是不是受潮了?”张丽压低声音,酒红色裙摆下的双腿绷得笔直。王强喉结滚动,想起今早从黑市买来的药粉在塑料袋里结块的模样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——若真是假药,不仅计划泡汤,山爷那边拖欠的八百万高利贷今晚就会断了他的生路。
韩敏静忽然想起什么,指尖颤抖着摸向手袋里的粉饼盒——里面藏着王强给的备用药剂。可当她掀开盒盖,却发现粉末颜色比之前浅了两度,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。她猛地抬头,正对上白雪晴似笑非笑的目光,后者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支钢笔,笔帽上的“峰水出行”logo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王总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高峰忽然递来纸巾,眼神扫过他惨白的脸色,“莫非江北地块的事…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王强下意识摇头,却听见张丽倒抽冷气的声音。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白雪晴不知何时掏出了支录音笔,红色指示灯正明灭闪烁。韩敏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她终于明白为何两人迟迟没有反应:从踏入包间开始,他们就没喝过一口饮料,所有推杯换盏的动作都是障眼法。
“你、你们…”张丽的声音带着破音,酒红色裙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。白雪晴却站起身,黑色套装下的双腿笔直如刃,她晃了晃手机:“刚刚已经连线警方,关于你俩涉嫌非法下药、伪造合同的证据,我们已全程记录。”
王强忽然想起山爷的威胁:“今晚十二点前拿不到钱,就去江里喂鱼。”他踉跄着起身,却被高峰按住肩膀:“别急着走,山爷马上就到——他也很想知道,自己被吞掉的八百万,到底去了谁的口袋。”
韩敏静眼前一黑,瘫坐在椅子上。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嘉陵江的浪声透过玻璃传来,像极了昨夜她在噩梦里听见的、山爷手下磨匕首的声音。她终于明白,从收下那条宝格丽项链的一刻起,自己就早已是棋盘上的弃子,而高峰和白雪晴,从来都是执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