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、张丽和韩敏静最后都被警方带走了。这事儿多亏高峰和白雪晴提前布局,又和黄山联手把证据做得扎扎实实。黄山手里有和王强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和抵押合同,所以房子过户特别顺利,没遇上啥麻烦。至于这三个人会受到啥法律制裁,高峰他们也懒得操心,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准备装修设计。
为了庆祝合作成功,高峰、白雪晴、黄山还有刀疤约好晚上去大卫酒吧聚聚,痛痛快快玩一场。大家都觉得,这事儿总算告一段落,接下来好好干事业才是正事儿,去酒吧热闹热闹也算放松放松,给这段时间的忙碌画个句号。
下午敲定装修终稿后,高峰、白雪晴、刀疤带着他的红颜知己苏胜男先到了大卫酒吧。苏胜男二十四五岁,名字听着像男孩,人也透着股飒爽劲儿——短发利落,皮裤紧绷,唯一惹眼的是胸前饱满得有些惊心动魄。这姑娘竟是人大法学系毕业刚一年的高材生,在律所混得风生水起,眼看就能独立接案子了。
刀疤全名黄德胜,这会儿穿着花衬衫,胳膊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红。高峰还是昨天那身休闲装,他对穿衣服没啥讲究,出差顶多带三套行头。白雪晴则换了身白色低胸吊带短裙,肉色丝袜把双腿衬得又直又长,水晶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响。这打扮虽说有点暴露,但她觉得来重庆就得放开玩,工作时专心搞事业,放松时就得无拘无束。
酒吧里灯光暗红,杨峰老远就看见他们,冲吧台后面喊:“给高总留的临江卡座!”苏胜男扫了眼吧台角落的西装男,凑近刀疤耳边说:“上次那个偷拍的货也在,要不要我去警告下?”刀疤咧嘴一笑,金牙在暗处闪光:“甭管他,今晚只喝酒。”
高峰靠在卡座沙发上,看白雪晴晃着腿和苏胜男聊天。她的裙摆短得刚好露出膝盖,肉色丝袜上没一丝褶皱,脚踝处的银脚链随着晃动轻响。这姑娘白天在会议室敲代码时像块冰,这会儿却笑得眉眼弯弯,锁骨在吊带间若隐若现——果然是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清楚楚的性子。
“高总看啥呢?”刀疤递来瓶啤酒,眼神跟着他看向白雪晴。高峰接过酒瓶轻晃:“看你们这儿的风水,适合谈生意。”刀疤大笑,拍着他肩膀差点把人拍歪:“得了吧,我看你是在看白总监的‘风水’!”
卡座另一头,苏胜男忽然指着舞池笑出声:“快看,那个穿红裙子的摔了!”白雪晴转头时,短裙下摆扫过高峰膝盖,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水味。他忽然想起上午在设计院,她俯身改图纸时,吊带滑下半边肩膀,露出的皮肤比肉色丝袜更白一度。
“喝一杯?”白雪晴举着酒杯碰了碰他,水晶高跟鞋在他脚边轻蹭。高峰仰头灌了口啤酒,冰凉的**下肚,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热意。他看着她发间跳动的霓虹,忽然明白为啥古人说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——有些风景,比酒更让人上头。
舞池里的音乐震得沙发轻颤,苏胜男拽着刀疤去跳舞了。白雪晴晃着空酒杯,眼神飘向他腕间的红绳:“听说你从不穿重复的衣服,红绳倒是天天戴着?”高峰摸了摸绳结,想起心水临走前塞给他的平安符:“有些东西,比衣服耐穿。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忽然凑近半寸:“比如呢?”
白雪晴身上飘来若有若无的百合香,清淡而悠远,与心水的茉莉香截然不同。高峰不动声色地后靠身子,指尖摩挲着啤酒瓶:“比如我媳妇儿出门前再三交代,让我别沾花惹草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,白雪晴碰了个软钉子,撇撇嘴:“无趣。”随即转头与苏胜男聊开了。两个女人意外投缘——都对专业充满自信,三两句就从代码聊到律所趣闻。苏胜男捅了捅白雪晴,目光瞥向高峰:“高总太太管得挺严?”
“未婚妻。”白雪晴纠正,指尖绕着吊带打转,“青梅竹马而已,还没结婚。”
苏胜男挑眉,律师的敏锐让她捕捉到语气里的微妙不甘。她凑近几分,皮裤蹭过卡座皮质沙发:“没结婚就是有机会。你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——”她忽然笑出声,“像盯着块红烧肉。”
白雪晴耳尖发烫,却故意用指尖戳了戳对方胸口:“你倒是对男人眼神挺有研究?”
“职业病嘛。”苏胜男晃了晃空酒杯,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栗色光泽,“不过说真的,他戴的红绳是南疆老兵的打法。刀疤说过,这种绳结只送给过命的人。”她指了指高峰腕间的红绳,“你见过他摘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