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晴在舞池中央旋转时,忽然被几道灼热的目光钉住。人群中,一个戴银蛇形耳钉的男人拨开人群靠近,三十岁左右的精致五官透着股跋扈气,白衬衫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处的骷髅头纹身——那是重庆商圈出了名的“赵公子”,某高官独子,向来行事乖张。
“妹妹腰扭得真漂亮。”他吹了声口哨,故意贴上来,指尖划过她**的肩膀,“陪哥哥去后巷聊聊?”
白雪晴皱眉避开,吊带被勾得歪斜:“让开。”
“脾气挺辣。”赵公子非但没退,反而伸手揽住她腰肢,拇指在她后腰摩挲,“哥哥就喜欢带刺的玫瑰——”
“拿开你的手。”白雪晴声音冷下来,腰肢猛地发力挣脱。周围人群见状纷纷起哄,赵公子却笑得更嚣张,突然伸手掐住她下巴:“装什么清高?在老子地盘上——”
“啪!”
耳光声盖过音乐,白雪晴的手掌印在赵公子脸上迅速泛红。舞池瞬间静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倒抽冷气的惊呼。赵公子摸着火辣的脸颊,眼神瞬间阴鸷:“你他妈找死!”
他抬手欲扇回去,却被刀疤一把攥住手腕。刀疤指间夹着匕首,刀刃抵住对方喉结:“动她试试?”
“刀疤!你他妈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赵公子挣扎着后退,撞到身后的西装男,“知道我爸是谁吗?信不信今晚就让你们——”
“让我们怎样?”黄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山城特有的江湖气。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,每人袖口都别着枚银色蝴蝶徽章——那是峰水出行在重庆的“地面团队”标志。
赵公子瞳孔骤缩。他虽跋扈,却也知道黄山这类“洗白”的地头蛇惹不起。但当众被扇耳光的羞辱让他下不来台,只能梗着脖子骂:“黄山!你护着这贱人是吧?等着,这事没完!”
“没完的是你。”黄山掏出手机晃了晃,屏幕上是赵公子上周在KTV灌醉女星的监控截图,“再让我看见你碰我的人,这视频就送给纪委的朋友当消遣。”
赵公子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两步,被保镖扶着挤出人群。临走前,他冲白雪晴咬牙切齿:“臭婊子,给我等着!”
舞池里气氛尴尬,杨峰干咳两声示意DJ换曲。白雪晴揉着被掐红的下巴,忽然笑出声——刚才扇巴掌时,她故意用了带银戒指的左手,指节在赵公子脸上划出血痕。
“没事吧?”高峰不知何时回到舞池边,外套披在她肩头,遮住歪斜的吊带,“他掐你哪儿了?”
“脖子。”白雪晴仰头看他,灯光下,他眉间的担忧清晰可见。她忽然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不过现在……更想让高总帮我看看,手是不是扭伤了。”
高峰喉结滚动,握住她的手腕翻转查看。她指尖的银戒指还沾着血迹,掌心却一片温热。远处,黄山正和刀疤嘀咕着什么,苏胜男冲她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
音乐重新响起,是舒缓的布鲁斯。高峰忽然握住她的腰,力度比刚才跳舞时重了几分: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,“记得用膝盖。”
白雪晴挑眉:“比如这样?”她膝盖微屈,顶向他大腿内侧,却被他用腿腹稳稳夹住。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,她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混着硝烟般的灼热感。
“记住了。”高峰松开手,替她整理好吊带,“但别对我用这招。”
他转身走向卡座时,白雪晴看见他后颈渗出的薄汗,忽然轻笑——这男人嘴上说“坐怀不乱”,身体却诚实得可爱。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忽然期待起赵公子的“报复”——毕竟,有麻烦才有借口靠近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