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战家派来的司机在峰水集团大厦外等了许久,始终没见到高峰的身影,只能无奈地向战老爷子汇报。
此时的战家大院,众人早已到齐,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凉,却迟迟等不到正主。得知高峰竟敢再次放鸽子,战大力脸上再也挂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,连着摔碎了几个茶杯,怒吼道: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他怒的不仅是高峰不给战家面子,更气自己亲自出面,这“野种”居然还敢不来。“好,你不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!我就不信找不到能压得住你的人!”
骂完,他挥挥手让众人散去,独自坐在客厅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次日一早,高峰照常去公司上班,而战大力则揣着一肚子火气,去了后面的干休所,找到了他的老搭档。
干休所的院子里,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正在打太极,见战大力来了,停下动作笑道:“你这倔老头,今儿怎么有空过来?难不成是有什么难事?”这位老者正是华夏九人之一,主管部队事务,比战大力小几岁,至今仍在岗位上为国家操劳。
战大力叹了口气,拉着对方坐下:“别提了,还真是碰上糟心事了,不然也不会来麻烦你。”
“哦?”老者挑眉,“还有能难住你的事?说来听听。”
战大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却还是咬咬牙开了口:“这事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毕竟咱们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。是这样,我有个外孙,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女儿年轻时生的……嗯,算是个野种。前段时间他生父去世了,我女儿想把他认回战家,可这小子油盐不进,死活不肯认祖归宗,把我女儿哭得够呛。”
他顿了顿,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昨天我亲自给他打电话,让他回家商量认亲的事,结果他竟敢放我鸽子!你说气人不气人?我还知道,他现在是你们下属一个特殊小队的队员,所以想请你帮个忙,协调一下,让他乖乖回战家来。”
老者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高峰是轩辕小队队长的事,属于高度机密,眼前这老伙计显然不知情。他看着战大力,缓缓道:“听你这口气,好像对这孩子不太满意?”
“满意?我怎么可能满意!”战大力立刻拔高了声音,“我可是听说,他当初进那个特殊小队,是靠耍手段、污蔑战友才混进去的!这种人放在过去,我早一枪崩了他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而且我还听说,他进部队前搞了个什么峰水集团,那么大的产业,就凭他一个乡下出来的野小子,能撑得起来?我看呐,他就是个顶在前面的替罪羊!将来真出了什么事,不仅给国家添乱,还得连累我们战家!我让他回战家,是为他好,也是为战家好,可他倒好,一门心思钻钱眼里,真是执迷不悟!”
老者听得眉头直皱,心里暗自腹诽:这老伙计怕是老糊涂了,高峰和峰水集团的贡献有多大,他岂能不知?说高峰是替罪羊、靠耍手段进轩辕小队?简直是无稽之谈!那小子可是实打实凭战功坐到队长位置的,这一年出生入死,立下的功劳能堆成山!
但转念一想,老战友都开口了,若是不答应,怕是要伤了几十年的情分。而且他也知道,战家那几个小辈没什么好东西,真把高峰逼急了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。
权衡片刻,老者叹了口气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我让他抽时间去战家一趟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只是让他过去谈谈,至于认不认亲,还得看他自己的意思。”
战大力见对方答应,脸色这才缓和了些:“好好好,只要他肯来就行!”他却没注意到,老者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