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静被高峰那凛冽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哆嗦,却仗着“母亲”的身份强撑着,脱口而出:“怎么?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?就是我打的,怎样?这贱人就是缺管教!”
她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:“小天看上她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嫁入刘家,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?再说了,你娶了她姐姐,小天再娶她妹妹,你和小天本就是兄弟,这叫亲上加亲!”
“至于这个小贱人,”她瞥向张心怡,语气刻薄,“以后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,抓紧时间和小天把婚结了,给我生个孙子,在家相夫教子就够了。彩礼我们刘家也不小气,给她两百万,明天带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!喜宴也不会寒酸,这点你放心。”
这番话出口,她完全没顾及高峰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也没看张心怡满脸的不甘——在她看来,这已是对张心怡天大的恩赐,更是给高峰的台阶。她自恃出身战家、嫁入刘家,向来颐指气使,即便知道高峰如今有能耐,也觉得“母子”这层关系能拿捏住他:“峰水集团的利益你不肯让给小天,娶你媳妇儿的妹妹,你总不能拦着吧?难不成你还想姐妹双收?”
那眼神里的猥琐与鄙视,彻底点燃了高峰的怒火。他走到战静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,我没法直接打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转身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狠狠甩了刘天两个耳光!
“啪!啪!”两声脆响,让现场瞬间死寂。谁也没料到高峰敢在刘家地盘动手,刘天直接被打懵了,嘴角瞬间红肿,带着血丝的嘴角歪向一边。
“你个贱种!居然敢打小天!你配吗?”战静怒不可遏地跳起来,扬手就想扇向高峰,却被他死死攥住手腕。高峰眼神里满是蔑视,轻轻一甩,战静踉跄着后退几步,险些摔倒。
“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!”高峰的声音响彻大厅,“世界本就平等,没有什么阶层之分!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或许不懂,但我告诉你,收起你那丑陋的嘴脸,没人稀罕你的刘家和战家!”
他看向吓傻的刘天,语气冰冷:“这次只是教训,下次再犯,别怪我翻脸!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拉起张心怡就要走,却被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刘义泽叫住——他是刘天的父亲,也是战静的老公。
“高峰,你也太无法无天了!”刘义泽缓缓站起身,语气沉沉,“这是我们刘家,不是你的公司!在我家打了我儿子,你想就这么走了?”
高峰脚步一顿,转过头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哦?你们刘家很厉害吗?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我打你儿子,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?也不看看你们做了什么混账事!今天这事,我能善了,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。”
他瞥了眼战静,继续说道:“要是还不甘心,我奉陪到底。”
这**裸的蔑视,让刘义泽脸色铁青。他本就对高峰心怀敌意——当年高峰的父亲高桂林曾在战家把他打得落花流水,若不是战静暗中相助,他根本伤不到高桂林。这份对“仇人之子”的怨怼,让他早有趁机拿捏高峰的心思。
刘义泽冷哼一声,猛地拍了拍手。随着掌声,外面闯进来十几个壮汉,个个身形精悍,一看就是受过特训的保镖,领头的正是黄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