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叔,这事不劳您动手。”黄小天对着刘义泽点头哈腰,随即转过头,脸上挂着狞笑看向高峰,“高总,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高峰嗤笑一声:“我本想躲着你这坨狗屎,免得脏了脚,没成想你自己跳出来恶心人。既然如此,今天你也甭想好过。”
黄小天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换上嚣张的嘴脸:“我知道你能打,但你能打过两个、三个、五个?这可是十几个!而且个个带家伙!”他指了指保镖腰间的家伙,“你刚才对长辈大呼小叫,我们今天就替战阿姨‘教训’你!”
战静这时从愤怒中回过神,哪怕再看不上高峰,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说道:“高峰,现在跪下来道歉,把你身边这小贱人留下,这事我做主,就这么过去了。否则,别像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,被人废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“你闭嘴!”高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?好,本来我想息事宁人,既然你们非要玩,那我就奉陪到底!今天我带她走,看谁敢拦!”
说罢,他拉着张心怡就往门外走。
“给我废了他!”刘义泽厉声怒吼。
黄小天赶紧往后退了几步,那群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朝高峰扑了过来。
可高峰却看都没看他们,一只手紧紧牵着张心怡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仅凭双脚,就将冲上来的保镖一个个踹翻在地。每一脚都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动作,可被踹中的保镖无不惨叫着倒地,个个身受重伤,再也站不起来。
这一幕,让黄小天、刘天等人目瞪口呆。战静更是吓得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:“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直到高峰带着张心怡彻底离开,战静才缓缓缓过神来。在她的认知里,高峰不过是在商业上有些天赋,虽说知道他武力值不低——毕竟有消息说他能战胜战世武,但刚才那番干脆利落的碾压,连战家最顶尖的高手都未必能做到,这让她心底第一次泛起一丝动摇:这样对他,真的对吗?
可这点动摇很快就被刘义泽和刘天的话冲散了。
“小静,你看看,这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刘义泽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,“毕竟没在你身边长大,连亲妈都不认。你看咱们小天,多委屈。”
刘天立刻捂着红肿的脸,带着哭腔接话:“妈,儿子今天受的这委屈,不是打在我脸上,是打在您脸上啊!他眼里根本就没您这个母亲!”
一旁的刘笑也拉着战静的胳膊撒娇:“妈,你看哥哥被打成什么样了,他就是个粗鄙武夫!咱们战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您得去姥姥家说说,让舅舅他们评评理!”
在这父子兄妹一唱一和的撺掇下,战静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怀疑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。是啊,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母亲,他凭什么那样无视自己?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动手?一股被冒犯的怒火重新烧了起来,她猛地一拍桌子:“等着,这事儿没完!我这就回战家,我倒要看看,他高峰是不是真能无法无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