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。”高峰冷哼一声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侯老一家行医几十年,要是真有问题,早就出事了,怎么偏偏在这短短几天里集中爆发?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这里面要是没有棒子国的影子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白雪晴眨着清澈的眼睛,满脸困惑地追问:“棒子国?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呀?”
高峰怕她听不懂深层的弯弯绕绕,尽量说得直白:“你没听说吗?他们总爱抢咱们的东西,说李白是他们的,《本草纲目》是他们的,连四大发明都想往自己脸上贴。这次的事,他们不过是跳在前面的靶子。”
他看向白雪晴,语气沉了些:“你想,侯老那方子多厉害?普通家庭治不起的重病,他几千块就能稳住,这断了多少靠天价药赚钱的人的财路?棒子国就是被推出来搅浑水的,真正想下手的,是那些怕中医出头的势力。”
白雪晴咬着唇想了想,小眉头皱成一团:“那……咱们该怎么办呀?总不能看着侯老被冤枉吧?”
“当然不能,”高峰眼神坚定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咱们得去找那些被侯老救过的人,把病例、药方都收集齐了。用实打实的疗效说话,看谁还敢乱扣帽子!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高峰的眼神愈发冰冷,沉声道:“有些部门从不想着为百姓做实事,眼里只有冰冷的条文。就说刑事犯罪,本该遵循‘疑罪从无’,他们倒好,反而逼着嫌疑人自证清白,这本身就是个悖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稍缓:“所以咱们这次要面对的对手不少,但好在华夏正蒸蒸日上,讲究法治治国,我不信他们能只手遮天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白雪晴,眼神里带着叮嘱:“雪晴,咱们此去要多加小心。我担心有人会用阴招阻碍咱们给侯老翻案,切记,不管发生什么,都别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白雪晴听他此刻还惦记着自己的安危,心头一暖,原来他并非完全不在意自己。她乖巧点头:“放心吧,我不会再马虎了。”
高峰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不是说要回老家吗?”
白雪晴无奈地笑了笑:“还能怎么办?我就是劳碌命呗。知道这事对你有多重要,只能先帮你处理完,再想自己的事。”
“不用,”高峰摇头,“我早有准备,不会拖太久。等这边的事了了,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这话一出,白雪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,虽有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份期待,红着脸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高峰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:“咱们俩之间,还用说谢?”
这话里的两层意思,白雪晴听得明明白白,心头顿时像浸了蜜般甜丝丝的,刚才的紧张与担忧,仿佛都被这抹甜意冲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