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和白雪晴瞬间明白,这背后是场针对性的阴谋,怒火在胸腔里翻涌,却被他强行按捺下去。他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,语气尽量温柔: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你和侯老是……”
小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,声音细弱却清晰:“大哥哥,我叫侯灿阳,侯老是我的太爷爷。”
白雪晴在一旁听着,心像被揪了一下,蹲下来握住小女孩冰凉的小手:“灿阳别怕,我们是来帮太爷爷的。”
高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蹲下身,声音放得更柔了些:“灿阳,好名字。”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孩的发顶,“别怕,我们既然来了,就不会让坏人得逞。”
白雪晴也蹲下身,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侯灿阳,温声道:“灿阳,告诉姐姐,你太爷爷被带走前,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或者留下什么东西?”
侯灿阳接过巧克力,攥在手里没舍得拆,大眼睛里还含着泪,却用力点头:“太爷爷说,要是遇到自称峰水集团的人,就把这个给他们。”她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看着像某种家族印记。
高峰接过木牌,指尖抚过那些纹路,眼神沉了沉:“这是侯家的族徽?”
“嗯,”侯灿阳吸了吸鼻子,“太爷爷说,凭这个,就能证明我们是被冤枉的。他还说,那些人抓他,是因为他不肯把祖传的药方交出去……”
白雪晴听得心头一紧,刚想再问,就见高峰朝她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说下去。高峰站起身,将木牌小心收好,对侯灿阳笑了笑:“灿阳放心,我们会查清楚的。你先在这儿待着,别乱跑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高峰的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“咚咚咚”的砸门声,与其说是敲门,不如说是用蛮力撞击,震得门板嗡嗡作响。高峰眉头瞬间锁紧,身旁的侯灿阳吓得脸色发白,一把抱住他的腿,带着哭腔喊道:“是那些坏人!他们又来了!”
高峰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安抚了两句,冲白雪晴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把孩子带到里屋。随后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四个西装革履、戴着墨镜的男人,见门开了,二话不说就往里闯,眼神带着威胁扫过高峰和白雪晴,最后落在被白雪晴护在身后的侯灿阳身上。为首的人用生硬的汉语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不知道这里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属住处吗?我严重怀疑你们是同伙,是漏网之鱼!”
说罢,他给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立刻就要上前抓高峰和白雪晴。高峰眼皮都没抬,反手就是两个耳光,力道又快又准,直接将冲在前面的两人扇得踉跄着退出门外。紧接着,他顺势往前一推,剩下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也被一股巧劲推到了楼道里。
这小区算得上中高档,侯家亲属暂居于此的事,邻里多少知道些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此刻听到动静,上下楼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,虽不敢靠近,却都远远看着,低声议论:“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,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……”
被推出去的几人气急败坏,为首的捂着脸颊吼道: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敢跟我们作对!”
高峰挑眉,饶有兴致地反问:“哦?你们是谁?说来听听。”
那人梗着脖子道:“我们是棒子国聚星集团的人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反倒彻底点燃了高峰的怒火。他上前一步,又是两个耳光扇过去,厉声斥道:“光天化日强闯民宅,这里是华夏的领土,轮得到你们撒野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