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阻拦者往里走时,众人赫然发现房间外站着两个陌生的外国人,看样貌像是棒子国人。其中一人回头,见他们进来,用生硬的汉语怒吼:“混蛋!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这男人二十多岁,油头粉面,眼神里满是财阀后代的傲慢。而他身旁的人,竟然是当地检察院的孙检察长。
王海生脸色铁青,厉声质问:“孙检察长,这位是干什么的?”
孙检察长避而不答,反而瞪向王海生:“王局!这案子已由检察院提起公诉,过了证据收集期,你带外人进来想干什么?”
“我带的是嫌疑人的用人单位代表,手续合法,来核实情况。”王海生直指那个棒子国男人,“你倒说说,他又是来做什么的?”
那男人扬起下巴,傲慢道:“我是聚星集团社长,来看你们国家的罪犯不行吗?他的假药害了我们国家不少人,我来谈赔偿,有问题?”
他话音未落,房间里的侯老已激动地看向高峰,见到白雪晴时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颤声说:“白总,这位就是高总吧?他们都是诬告!为了逼我去棒子国,逼我交出药方,先是开价三千万买配方,我没同意,他们就找了一堆人冒充‘受害者’……”
老人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血泪:“他们抓了我的儿子、孙子、侄子,就想逼我屈服!刚才他们还说,只要我答应,就撤掉指控,安排我出国……我没答应啊!”
“你胡说!”孙检察长急忙打断。
王海生冷笑:“孙检,按规定提审需全程录音录像,你们的设备呢?可以作为证据吧?”
孙检察长脸色一变:“设备……坏了。”
“巧了。”王海生语气冰冷,“现在我正式通知你,嫌疑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,由公安机关负责看管。未经批准,任何人不得探视,包括你们检察院,提审也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。现在,请你们出去!”
那棒子国少爷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满是警惕与傲慢:“我叫韩志远,想必你就是峰水集团的高峰吧?在你们华夏,你或许算个人物,但别惹我。我们聚星集团的财力,连同整个国家的实力,比你们强得多。你想挑起两国纷争?还是蔑视我们棒子国?”
他的嚣张几乎溢出来,高峰却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:“棒子国算什么玩意儿?你能代表整个棒子国?别拿你们那点所谓的‘实力’说事,你们还没资格在我面前提。我不是看不起你,是根本看不见你。”
这话一出,现场瞬间安静,几个在场的警员忍不住低笑出声。这韩志远平日里颐指气使,仗着背景有恃无恐,早就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见高峰毫不留情地硬怼,只觉得像六月天喝了碗冰水,通体舒坦。
韩志远气得脸色涨红,厉声警告:“你敢藐视我们棒子国!你会为此付出代价!这趟浑水你别蹚,否则你们玩不起!”
“现在可不是你说玩不玩的事了。”高峰眼神一冷,“趁我还没发火,赶紧滚。”
韩志远正要反驳,却被孙检察长一把拦住。孙检察长看向高峰,故作严肃地说:“作为民族企业家,你就这素质对待来华夏投资的人?做错事就得担责,这才是礼仪之邦。侯家就算以前有点功绩,现在闹出人命,难道你想包庇?别以为有个企业就敢为所欲为。”
话里的威胁显而易见,高峰却懒得跟他虚与委蛇:“你还是先顾好自己这身警服吧。咱们华夏早就站起来了,像你这样狼狈为奸的,趁早想想怎么收场。不然,我不介意把你的事上报给国家有关部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