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大院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,斑驳的门楣在阳光下透着岁月的厚重。当侯家人踏着熟悉的青石板路走进院子时,等候在此的族人、邻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,孩子们雀跃地围着长辈转圈,几个老人抹着眼泪拉着亲人的手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侯灿阳像只小燕子扑进奶奶怀里,又转头抱住刚进门的太爷爷,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:“太爷爷!爸爸妈妈!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侯老摸着孩子的头,看着满园熟悉的景致,眼眶泛红——这方承载了家族几百年传承的院落,终究还是守住了。
稍作安顿后,侯老带着家族核心成员来到正厅,对着高峰和苏胜楠深深作揖:“高总,苏律师,大恩不言谢。若不是你们,侯家恐怕真要断了传承。”他身后的族人纷纷鞠躬,满是感激。
“侯老言重了。”高峰连忙扶起他,“我们做这些,既是为了守护公道,也是敬佩侯家世代坚守的医德。中医是华夏的瑰宝,不能就这样被埋没。”
侯老眼中闪过坚定的光:“高总放心,侯家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。从今往后,我们愿将祖传药方、诊疗经验悉数与峰水集团共享,配合你们建立中医研究中心,培养更多传承人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铿锵,“不仅要在华夏扎根,更要让世界看到中医的力量——让那些想觊觎、想抹黑的人知道,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智慧,经得起任何考验!”
侯家的子弟们纷纷响应,有人拿出尘封的古籍,有人说起改良药方的构想,正厅里的气氛从劫后余生的感慨,渐渐变成了对未来的热切期盼。侯灿阳捧着爷爷刚交给她的《侯氏医案》,小手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,仿佛已经懂了,这字里行间承载的,不仅是药方,更是一代代医者的仁心与担当。
苏胜楠很快根据侯家提供的药方清单和合作意向,拟定了一份详细的合作协议。她将文件递给侯老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:“侯老您看,这不是普通的雇佣合同,而是基于技术共享的合作协议。条款里写得很清楚——只要您家族的药方经过临床验证有效,每一项成果都会按价值评定奖金,最低百万起步,上不封顶。”
侯老接过协议,手指抚过“3%股权”那一行字时,呼吸微微一滞。他虽不懂商业运作,但也知道能在风头正劲的峰水医疗科技占股,绝非小数目。旁边的侯家长子忍不住问道:“苏经理,这3%……大概价值多少?”
苏胜楠笑了笑:“医疗板块集团去年纯利润是8.7亿,今年预计突破12亿。您可以算算,3%每年能分多少。而且这只是现金分红,股权本身的增值空间还没算。”
满室皆惊。侯家子弟们手里的古籍差点没拿稳——他们世代行医,虽有声望,却从未想过一纸药方竟能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。
侯老猛地抬头看向高峰,眼中带着审视:“高总,如此厚待,我们侯家何德何能?”
高峰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:“侯老,您误会了。这不是施舍,是等价交换。您家族的药方救过无数人,本就该有这样的价值。我们做医疗,终究是为了让好东西传下去,让更多人受益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当然,股权有个附加条件——所有药方的改良权和数字化版权归集团,但原始署名权永远属于侯家,任何时候都会注明‘侯氏传承’。”
侯老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对着高峰深深一揖:“高总这是在给中医铺路啊!侯家接了!”他转头对族人说,“把压箱底的《青囊秘要》抄一份送来,还有我爹当年改良的那套针灸手法,都录成视频交给苏经理!”
与侯府大院里宾主尽欢的热闹不同,地球另一端的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酝酿着风暴。棒子国聚星集团的高层、欧美几家医疗巨头的掌权人,正通过加密视频连线密谋,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映着他们阴沉的脸。
“华夏的崛起已经挡不住了。”一个金发碧眼的老者敲着桌面,语气里满是焦虑,“这条东方巨龙醒了,我们过去百年的优势正在瓦解。”他调出一组数据,红色曲线刺眼地攀升——那是华夏近年来在医疗科技、传统医学领域的投入增长图。
聚星集团的代表冷哼一声:“最麻烦的还是中医。我们花了几十年洗脑,让他们觉得西医才是‘科学’,把中医污名化成‘落后’‘迷信’,甚至通过行业规则限制老中医行医。再过二十年,本可以让这门传承彻底断根……”
“是侯家的案子打破了平衡。”另一个声音插进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,“现在全华夏都在讨论中医,说什么‘低成本治大病’。那些被西医榨干积蓄的家庭,开始怀疑我们的‘天价疗法’了。”
屏幕上切换出欧美某癌症中心的收费清单:单次靶向药注射费折合华夏币五万元,全套检查费高达二十万,而治愈率仅维持在30%左右。与之对比的,是侯家行医日志里的记录——同类重症,中药调理成本不足十分之一,治愈率却超七成。
“他们在抢我们的蛋糕。”老者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“西医的利润来自器械、药品、手术,全是资本堆砌的暴利链条。中医呢?几根针、一把草药就能治病,成本低到让我们无利可图!”
“必须阻止他们。”聚星集团代表眼中闪过狠厉,“侯家只是开始,接下来要让所有冒头的中医世家付出代价。舆论抹黑、政策施压、资本围剿……用我们最擅长的手段,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医疗行业的规则制定者。”
视频那头沉默片刻,老者缓缓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了。华夏高层在力挺传统医学,峰水集团背后的能量也不容小觑。侯家的案子让他们意识到,文化侵略和经济掠夺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死寂,只有数据流的滋滋声在回**。这些掌控着全球医疗命脉的资本巨鳄,第一次感到了恐慌——他们眼中那块肥了百年的肉,似乎要自己挣脱枷锁,而他们引以为傲的獠牙,竟有些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