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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6章 不受待见的夏家嫡女(1 / 1)

私下里,高峰早已通过特殊渠道,将自己对中医传承危机的担忧与坚守的决心,层层传递至华夏高层。屏幕那头的老者听完汇报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良久才开口:“西方的围猎,我们岂会不知?只是过去受制于经济与技术短板,不得不隐忍布局。”他抬眼看向镜头,目光沉而有力,“现在,峰水集团的崛起给了我们底气,是时候亮出利剑了。”

得到高层默许的回复时,高峰正站在峰水医疗的研发中心,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中医古籍数字化进度条。他当即拨通了卫健委的电话,提出由官方牵头、企业承办,成立“华夏新中医协会”的构想——宗旨明确:抢救散落民间的古方、寻访隐于乡野的医者,尤其要系统整理老一辈的针灸、推拿等技艺,让濒临失传的智慧重见天日。

几天后,卫健委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,峰水医疗被指定为承办方。消息一出,各地的老中医纷纷响应,有人翻出压箱底的手抄药方,有人带着祖传的银针登门,连偏远山区的草药郎中都托人捎来消息,说要献出自家的“保命方”。

而更长远的规划也在同步推进:在秦岭、云贵等地划定中药材保护基地,建立标准化种植体系,从源头确保药材品质;联合高校开设中医传承班,让老中医带徒传艺,把“口传心授”的经验转化为系统教材……

这些事,都非一日之功。但当第一份整理完毕的古方集送到高峰案头时,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,忽然想起侯老说过的话:“医道传承,就像熬药,得慢慢煨,火到了,药香自然就散出来了。”

西方资本的嗅觉向来敏锐。当华夏新中医协会的筹备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传到华尔街时,几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,雪茄的烟雾与冰冷的数字在屏幕上交织。

“他们想让那些草叶和银针撼动我们的市场?”掌管某跨国药企的金发男人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,指尖在平板上划过华夏中药材的全球供应链图谱,“通知下去,立刻收紧对东南亚药材种植园的控制,尤其是当归、黄芪这些核心品种,溢价30%买断未来三年的收成。”

另一侧,某医疗评级机构的负责人正对着镜头下令:“给所有合作的国际期刊发函,暂停发表任何关于中医临床效果的论文,审稿标准再提高三个等级。对了,让公关部放出消息,就说‘传统草药成分复杂,毒副作用未明确’。”

更隐蔽的动作在学术圈蔓延——几所常春藤高校突然撤销与华夏中医药大学的合作项目,理由是“研究方法不符合国际规范”;某知名医学奖的评委私下透露,“带有东方传统医学标签的提名将不予考虑”。这些动作看似零散,却像一张细密的网,试图从资源、舆论、学术三个维度绞杀新生的中医协会。

消息传到高峰耳中时,他正在仓库里核对刚收来的古方手抄本。泛黄的纸页上,老中医的批注墨迹未干:“治消渴症,需用秦岭野参配玉泉散,市售种植参力道不足。”他指尖一顿,忽然笑了——西方资本的手段,终究跳不出“控制资源、垄断话语权”的老路。

“通知采购部,”他拿起电话,语气平静,“联系西北的药材合作社,我们以保护价签订长期收购协议,再拨一笔资金,帮他们建标准化晾晒场。另外,让法务部准备好,针对那些不实舆论,该发律师函的发律师函,该公开辟谣的联合权威机构做临床数据公示。”

挂了电话,他翻开另一本抄本,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:穿长衫的医者背着药箱,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照片背面写着:“医道无界,唯求救人。”高峰将照片轻轻抚平,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,落在“华夏新中医协会”的印章上,亮得有些晃眼。

这场围猎与反围猎,才刚刚开始。

飞机穿过云层,舷窗外是连绵的云海,机舱内却弥漫着一丝沉闷。高峰看着身旁眉头紧锁的白雪晴,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,指节泛白,显然心事重重。

“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开口。”高峰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雪晴,我们是能并肩作战的人,有什么事不能一起扛?”

白雪晴抬眼看向他,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。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,才缓缓开口:“阿峰,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光鲜。我是沪市夏家的嫡长女,听起来风光,可在家族里,我连个旁支的孩子都不如。”

高峰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。

“我爷爷有三个儿子,我爸是长子,按规矩,我本该是家族里最受重视的孩子。”白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可我出生时就被报错了,在乡下一户普通人家长到十七岁。那年我考了沪市状元,进了清北,媒体报道时拍了照片——我爷爷看着照片觉得眼熟,我奶奶更是盯着照片里我的锁骨不放,说那上面的梅花胎记,是夏家嫡系女孩代代都有的。”

她顿了顿,指尖冰凉:“他们私下找我做了亲子鉴定,才确认我是亲孙女。当年在医院,我妈生我时难产,刚断气,他们忙着处理后事,刚出生的我就在重重看护下‘丢’了。两个月后,我爸抱回一个女婴,说那是我。后来才知道,那是我继母的孩子——我妈去世没满百天,他就娶了我妈的亲妹妹。”

“那个被抱来的女孩,从小被继母捧在手心,占了我的名字,我的身份,在夏家呼风唤雨。”白雪晴的声音里泛起自嘲,“我认祖归宗后,他们表面上给了我‘嫡长女’的名分,背地里却处处提防。我爸觉得我回来是争家产,继母更是把我当眼中钉。这次他们急着叫我回去,八成是夏家出了什么事,想把我拉回去当垫背的。”

她说完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肩膀微微垮下来。高峰握紧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不管是垫背还是什么,有我在。夏家欠你的,该还;你不想认的,也不必勉强。”

飞机恰好遇到气流,微微颠簸了一下。白雪晴下意识往高峰身边靠了靠,鼻尖忽然一酸——这些年她独自硬撑,第一次有人说“有我在”,像一道暖流,瞬间冲散了积压多年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