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有些微微地动容了。
“当初都是我一时糊涂,若不是犯下了弥天大错,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夜色降临时。
江婉清慵懒地撑在书桌前,乐呵呵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爸,不得不说你这个苦肉计还真的是有用,这么轻易的就把江梨初她妈骗得团团转。”
江振东的手上把玩着刚刚摘下来的头套。
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。
他贪婪地嗅着雪茄烟雾,“当年我能用假账本骗她净身出户,现在照样能拿捏这对蠢母女。”
说着,江振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已经望见了自己那即将迎来的好日子。
“等梨初说服闻叙给我的项目投资,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了。”
江婉清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。
火光在黑夜下照射出女人那副狰狞的面容。
江婉清点燃身旁的香薰,冷笑着一声说道:“江梨初她妈还真的是蠢,随随便便一个地摊货都能哄得她心花怒放。”
“奶奶留下的那个手镯,还在我妈的手上戴着呢。”
江振东暗灭手中的雪茄,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
“我送出去的那个翡翠手镯,可花了我五十万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听到江振东的话,江婉清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,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变了心。
看到江婉清如此激动的模样,江振东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:“你急什么?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不过就是一个手镯而已。”
“爸,你都没有送过我妈这么贵的首饰,怎么随随便便就送给那个女人了!”
“你要是那么有本事,你也找一个跟闻叙那样的女婿回来,我照样给你妈送一样的手镯!”
江振东看着江婉清无理取闹的模样,太阳穴突突直跳!
江婉清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站在原地紧紧地握着拳头。
江振东走上前,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“这段时间你就忍忍,等到公司的危机过去了之后,我保证不跟那边有联系。”
“爸,你要说到做到,”江婉清警告着说道:“别到时候让我妈难过。”
夜里。
江母躺在**辗转反侧。
今日,江振东跟自己说的话不停地在女人的脑海里回**着,挥之不去。
低垂着眸子,江母摸着腕间冰凉的玉镯。
从**站了起来,走到窗台前。
她看着窗外的树枝被吹得摇摇欲坠,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,她终究还是拨通了女儿的电话。
“妈,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你还没休息吗?”
看到母亲的来电,江梨初将设计图稿推到一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捏着的电容笔。
电脑屏幕上是她还未修改完的设计图。
隐约之间,江梨初敏锐地捕捉到电话那头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,像是母亲失手打翻了茶盏。
“初初啊……最近工作忙不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