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就是太谨小慎微了,所以才左右摇摆!眼下这情形,二皇子必然得势,有他替我开口求情,皇上必会答应!
这门婚事本就是强加给我的,我为什么要对那个疯女人俯首称臣,低声下气?
半条命差点交代在她手里,父亲居然阻拦二皇子?”
绮罗轻抚他的胸口,声音温柔如水,“老爷兴许是有更深层次的考量,所以要暂时委屈世子爷了。”
秦子期的火气更大了,“还有什么事情,比我的终身大事更重要,我是他亲儿子,他最在乎的,不应该是我吗?”
绮罗默默地收回手,不再搭腔。
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。
秦子期被绮罗勾得心猿意马,本就觊觎她许久,如今她又格外温顺可人,他急不可耐,搂着绮罗的肩膀就要亲上来。
“世子爷,不可!”
“为何不可,你现在是我的人,难道不是心甘情愿伺候我的?”
秦子期抓着她的手腕,往怀里拉。
绮罗像是受到了惊吓,柔弱无骨地跪在地上,泪眼盈盈。
“世子爷的母亲虽然有罪被杀,可她到底是生身母亲,您该为她守孝几日,也免得落人话柄。”
提起杨氏,秦子期就心烦。
那个蠢女人,打着爱他的旗号发疯,自己死了不说,还连累荣乡公府名声大损!
没被她牵连已经是大幸了,她也配得上自己为她守孝?
“她死不足惜,罪犯不能入我秦家的祖坟,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,守不守孝无所谓!”
他眼中的憎恶和不耐,绮罗看在眼里。
对待亲生母亲,竟然如此凉薄。
畜生,没有一点人性。
秦子期急不可耐地去解腰带。
“世子爷,绿漪在外面!”
绮罗紧张地压低了嗓音,“她不是皇上赐给您的,太子偷偷把人换了,派她来监视你我。此事若是被太子知道了,定会参奏你不守孝道。世子之位得来不易,您还是暂且忍耐吧。”
难怪,他就觉得绿漪身上有杀气,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弱。
这一刻,秦子期彻底相信,绮罗对他是真心实意了。
一个不孝的罪名扣下来,真有可能丢掉世子之位!
“太子可恶,朝堂上对父亲围追堵截,现在又要在我身边安插一双眼睛!”
秦子期动了杀人的念头。
绿漪不除,那他岂不是三年之内,都不能碰绮罗了?
“世子爷放心,妾身有办法对付她,只需要您忍耐几日,妾身保管帮您拔出这根刺。”
秦子期只得罢手。
绮罗替他捻好被角,越发温柔体贴。
“世子爷好好休息,养伤要紧。”
他只觉得绮罗袖中飘出一阵甜香的气息,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绮罗的眸光,渐渐冷了下来。
走出卧房,保持站岗姿态的绿漪才松了松肩膀。
“绮罗姑娘准备怎么对付我?”
她是个暗卫,冷血杀手,性格却一点都不沉闷。
还会揶揄人。
绮罗很喜欢她。
两人走到安静的地方,绮罗笑盈盈地望着她。
“绿漪姐姐,反正你的身份已经‘暴露’,今后可就要麻烦你殷勤地破坏世子爷的好事了。”
绿漪喜欢干这样的活。
装都不用装,直接当坏人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