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信都是我妈妈亲手给你的?”杜潇潇没接,再次询问。
曾春花连忙抬头,眼神肯定的点头:“是的,那天太太突然说解雇我,我不知情跟她求了很久,可太太很坚决,我以为是我照顾不好,所以才会被解聘,但那晚我要走时,太太突然闯进来,将这些信都给了我,让我收好。”
她仿佛陷入了那天的回忆,眼神有些飘散。
“然后呢?她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吗?”
杜潇潇有些着急的追问。
“太太的神情当时看起来不太对劲......就像平日犯病那般,我问了,但她只是重复说让我收好这句。”
曾春花仿佛也被她的情绪感染,不自觉加快语速。
杜潇潇伸出手,指尖碰到那有些粗糙的的布料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妈妈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信件?是因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?
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信件交给一个护工带走?
她抬眸看着曾春花,后者被她盯得后背有点发凉,双手绞在一起,紧张开口道。
“大小姐,您放心,我保证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撒谎!”
杜潇潇突然收敛情绪,唇边勾起一抹浅笑,她将蓝色布料包着的信件全部收进包里。
“抱歉,是我有点着急。”她轻声解释。
曾春花连忙摆手,神情仿佛松了一口气:“没事的,我能理解,其实我早就猜到杜家会找我,但我没想到会是您,不过也好,这些信件现在也都物归原主了。”
面对她略带感叹的话,杜潇潇笑了笑,没有应声。
曾春花今天说的这些,乍一听合情合理,可还是给人一种违和感。
一时间,杜潇潇也猜不透到底是哪里不太对?
“对了,曾姨,我在我妈妈放信的箱子里,发现过一些被烧过的残破纸角。你对这件事可有什么印象?”
杜潇潇再次端起茶杯,指尖摩挲着杯子边缘,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。
“烧过的纸角?没有啊,这件事我也不太记得了……当时匆匆忙忙,没注意。”
虽然曾春花掩饰得很好,可杜潇潇洞察力向来很强。
因此并未错过她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