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北侯:……!!!
他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,主要是,没想到这个药丸效果居然这么好,一丸下去,直接就好彻底了。
这个好彻底,不是指他现在没那么不舒服了。
而是威北侯觉得,自己这阵年顽疾都被根除了。他心中一边惊叹着效果,一边琢磨着对策……
说实在的,儿子的事情,对他打击真的很大。
毕竟是亲生的,而且是自己的长子,要不然,世子之位就不会请封给他。
但,儿子这两年的所作所为,他表面装做一无所知,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改不掉儿子的臭毛病,也不可能不想想后果……
说实话,威北侯早就料到这个儿子不但指靠不上,说不定哪天还会引来祸事。
哪曾想,儿子胆子如此之大,这祸不闯则已,一闯就是惊天。
明哲保身!!!
威北侯的脑中闪过这四个字的同时,心里其实也并非不悲凉,还是那句话,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。就是再不成器,他也没想过儿子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。
人活着,但传宗接代的能力却没了,那不就是废人一个了?
还好还好,他还有其他的儿子……
也正因如此,威北侯很快就调整好了的情绪,只是,内心再怎么想得开,表面上也不得不装一装难过。
而且,他的病平时就很严重了,现在哪怕吃了药,可虚弱一下不是很正常?
哪知,明玄夜此人,年纪轻轻,却不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,居然一点面子不给他,还当场拆穿。
简直可恶!
但……哪怕他的面子在明玄夜的眼中一文不值,可府里这么多人还看着的情况下,就算是被拆穿了,他也不能认。
威北侯:“哎哟!哎哟……明帅啊!老夫没有装啊!老夫这心呐!是真的难受……我的儿啊!我的儿啊!”
诶……这个就叫说话的艺术了。
之前,他是气急攻心,差点就直接被送走,现在一丸下肚,人好了,但心里还是可以‘难受’的。
毕竟,难受这两个字,指的可以是真正的不舒服,也可以是指情绪。
想他儿子都已经被太监了,还不兴他这个当爹的难受难受么?
明玄夜一眼看穿,然后再度拆穿:“侯爷是想就这么跟本帅谈,还是……清一清场再谈?”
一听这话,威北侯立刻装不下去了。
不过,他虽然不算什么老狐狸,但到底也吃了这好几十年的饭,有些场面上的功夫,还是会的。
他‘虚弱’地摆了摆手,对侍卫长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都下去吧!我想和明帅单独谈谈……”
那侍卫长虽然没当过什么大官,但这种时候还是机灵,他立刻道:“那……侯爷您一个人可以吗?要是可以,属下就到远处等着……”
这意思是他走远些,听不到,但还是会守着,以保护他的安全。
威北侯在心里默默对这个侍卫长点了个赞,决定之后要重重赏他。
威北侯依旧按着心口,继续表现出‘我很虚弱’的样子:“嗯!勉强一下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好一个勉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