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瑞把行李箱放在客厅,扯着嗓子喊道:“阁下,温小姐的行李箱已经送达,我先回去了。”
隔着一道门,卧室里的贺司衍和温妤两人努力的憋着一口气,生怕动一下,围在他腰间的浴巾会掉下来。
两人距离大床只有一步的距离,在浴巾即将要掉的时候,贺司衍单臂环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双双倒在了大**,她背贴着男人的胸膛。
温妤那张小脸尤其红的能滴出血来,脖颈的皮肤变成了浅粉色,淡淡的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暧昧。
贺司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娇嫩的皮肤上,深深浅浅的呼吸像洛铁一般,一下又一下的灼烫着她的心扉,那感觉酥酥麻麻的。她的后腰好像被一团灼热抵着,触感坚硬如铁,她脑子一片混沌,一时之间没想明白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扭过头朝着后面望去。
“那个总统先生,能先松开我吗?”温妤半咬着唇瓣,眼眸潋滟着水光。
他一直看的心猿意马,努力压下腹中升起的那股邪火,她现在怀孕了,他得小心照顾着。一想到身体传来的不适感,他又舍不得放开她。
“不能。”
贺司衍嗓音沙哑至极,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温妤浑身一震,感觉后腰的那团热源似乎要喷出火苗。腰部一阵发麻,她的身子软的像一池春水。
就在她浑身放松时,小手被贺司衍握住,她的手被反剪,当掌心触及一团火热时,她本能的五指想要并拢,圆润饱满的耳垂被他咬了一口,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“别握太紧,放松一点,乖!”
温妤的脸烧得一片通红,红唇微张,紧张的手心冒汗。
总统先生太坏了,她不小心撞到他身上,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呢?
贺司衍单臂搂着温妤的腰肢,他看不到她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,听到她的呼吸声,足以让他的心跳乱了节拍。
当她侧着脸的时候,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趁着身体里那团呼之欲出的火要燃烧到极致的时候,他低头堵住她的红唇,将她所有的嘤咛吞没在唇齿间。
温妤的呼吸被夺走,身子以奇怪的姿势躺在他身边,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想说的话被强制咽下。
她只觉得手掌心一阵火热,贺司衍慢慢的放开了她。
在温妤意乱情迷之际,他迅速起身重新进入洗手间,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冲了一个澡。再次出来时换上了浴袍,他带着一身的水汽走到床边坐下,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,帮她擦是着小手,动作温柔,像是在呵护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贺司衍帮温妤擦干净手,在他离开后,她慢悠悠的起身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