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饰物上倒影出她那张红彤彤的小脸,那双眼眸像水洗过一般,眼神清澈,却带着万种风情。
温妤推开门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打开行李箱找出了自己的睡衣和替换的内衣裤,等她回到卧室时,没见到贺司衍。
他站在阳台透风,黑眸是未曾有过的阴郁。
他一向克己守礼,对女人也保持着距离,自从第一次遇见温妤后,对她总有别样的情愫。就好像她是他上瘾的毒药,沾了一次还想再沾。
洗手间里,温妤站在镜子前,盯着被贺司衍吻至略微肿高的唇瓣,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红唇。好险,刚才差一点就擦枪走火了。
温妤单手贴上小腹,要是没有怀孕那该多好?这样,她离开总统府不会有任何留恋,就如同乔娜说的,把与总统先生邂逅的遭遇当成是一次美丽的梦境。很可惜,十月怀胎后她做不到不在乎了。
她调整好心情继续洗漱,未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等温妤洗完澡出来,贺司衍靠着床头,手上捧着文件,戴着眼镜的他与刚才和她在**耳鬓厮磨的他截然是两种人。
仿佛刚才握着她手的那个男人不是他。
她走到大床的另外一边,掀开被子背对着贺司衍躺下,一想到刚才他们做的那些事,她羞于见人。
“总统先生,晚安!”
温妤嗓音柔软的说道。
贺司衍合上文件,跟着躺下来,主动挨着她睡,“晚安!”
她紧张的抓着被子不敢动一下,贺司衍不再逗她,身子稍稍挪开一点距离。
“下次别再乱穿其他男人的衣服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冷厉的不容置喙。
温妤终于想通了今晚的总统先生为什么与以往不同。
温妤转过身,面朝着贺司衍,强压着心头的薄怒:“所以总统先生刚才对我做的一切都是源于外套对我的惩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