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病房的门被人用力的踹开,温夫人和温可欣还没反应过来,闯入病房的一群保镖和护卫将他们当场擒获。
两人被拖到贺司衍面前,母女俩都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腿窝,齐刷刷跪在了地上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竟敢跑到医院来撒野?”贺司衍站在她们面前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。
他那双如鹰隼的冷眸恶狠狠的瞪着,嗓音阴沉至极。
温夫人的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因为事情发展的过于快速她还没来得及消化。
温可欣到底是年轻人,脑子反应十分迅速,“总统阁下,我们是来探望姐姐的,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探望吗?”贺司衍问。
温可欣用力的点头,等待她的是胸口重重的被贺司衍的长腿踹了一下,他脚上的皮鞋鞋头十分硬挺,踹在她的胸口一阵钻心刺骨的疼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他缓缓蹲下来,大手用力的捏住温可欣的下巴,“再说一遍你们来医院做什么?”
温可欣的下巴仿佛被卸掉了一般,疼的她浑身颤抖,这种痛苦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尝试。
原本对贺司衍的敬仰和钦佩在顷刻间化为乌有,这男人好可怕。
“总统阁下,我们确实是来探望温妤的,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可欣吧!”温夫人见到女儿面露痛苦之色,连忙向贺司衍求饶。
躺在病**的温妤听到母女俩的对话,她并未纠正她们说的话是真是假,反倒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。
贺司衍手腕运转,将温可欣的头撇向一旁,然后起身站直。
他低眸盯着那只抓过温可欣下巴的大手,剑眉不悦的拧起,凌瑞见状,急忙掏出手帕走上前,“阁下。”
温妤是知道贺司衍有洁癖,而且很严重,只不过他从未在她面前有过特别讲究的表现。今天一见,不是他的洁癖治好了,是真的只是对她没有洁癖。
贺司衍接过凌瑞的手帕,擦了擦那只抓过温可欣下巴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