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见到他这个动作,比任何羞辱都让人觉得难堪,好像她们身上带着细菌,肮脏极了。
贺司衍把擦过手的手帕随意的丢在了地上,这个动作彻底的击溃了温可欣仅存的自尊心。
“温妤,她们刚才想对你做什么?”他抬步走到病床前,望着她的黑眸满是温柔。
温妤盯着温夫人的背影,“这位说要帮我整治一下腿伤,说是等我被人发现的时候,想必是流血濒死的边缘。”
温夫人听完温妤的叙述,整个人抖得厉害,大声嘶吼:“你胡说,温妤你含血喷人。”
温可欣不认为一国总统会为了温妤去对付温家,对付她们母女。
“对,温妤你胡说,我母亲怎么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呢?”她帮忙说起了谎。
贺司衍拉过椅子,坐在病床前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哪怕是坐在那里,浑身依旧难掩强大的气场。
“凌瑞,去调监控。”
他沉声吩咐。
温夫人和温可欣瞬间慌了神。
“总统阁下,就算你调取了走廊监控那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温可欣稳了稳心神,感觉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。
“阁下,请您稍等片刻。”
凌瑞打开病房的一道暗门,从那道小门侧身走进去。
当母女俩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。
“我这间病房有独立监控,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们而已。”温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犹如一把刀刺入了她们的身体。
在绝对证据面前,温夫人和温可欣彻底的失去了辩驳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