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凌瑞匆忙赶来,“阁下。”
“回贺家老宅。”
“是。”
凌瑞嘴上应了一声,内心却在打鼓。
三更半夜总统阁下回老宅,难道是老夫人身体抱恙?
贺司衍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凌瑞极速跟上他的脚步,等坐进车里,凌瑞亲自开车驶出了总统府邸停车场。
夜幕下,几辆车头插着旗帜的豪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。
半个小时左右,车子驶进贺家老宅。
贺司衍刚下车,老宅的管家急忙出来迎接,“阁下,您这是来探望老夫人?”
“去叫霍美仪。”
贺司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。
管家不敢迟疑,连忙低了低头,“是,总统阁下。”
贺司衍带着凌瑞走进客厅,他眼尖的发现客厅的布局被人动过,“凌瑞,去叫平日里洒扫的老人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凌瑞领命后,立刻往外走,不到几分钟他回来时带着一位打扫的老佣人。
“总统阁下,您有何吩咐?”
老佣人低着头静候贺司衍下达命令。
“摆放在那边的花瓶呢?”他微微抬头,冷眸斜睨着前方,“我离开贺家时,明令禁止所有人不得改动家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你们是聋了吗?”
老佣人吓得跪在了地上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