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声响起，但这并没有缓解教室里紧绷的气氛。
除了那个还在昏迷的A级女生，其他人看着林寒的背影，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忌惮。
欧阳风坐在第一排，手中的两枚玉石被捏成了粉末，他死死盯着林寒走出教室的背影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。
林寒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烟雾缭绕，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枸杞茶的味道。
沈无为正毫无形象地把脚翘在办公桌上，手里翻着一本名为《我在异界开后宫》的畅销小说。
看到林寒进来，他随手把书扔到一边，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，透过缭绕的烟雾，第一时间落在了玄霜女帝身上。
“坐。”
沈无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林寒也不客气，拉开椅子坐下。女帝则站在他身后，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一把断刀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林寒，江海市人。”
沈无为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，念得漫不经心。
“F级天赋，赶尸人。觉醒不到一个月，却在亡灵荒原搞出了大动静。甚至连高家的供奉都折在了那里。”
他放下档案，身体前倾，那股封侯境的压迫感再次隐隐浮现。
“小子，别跟我说那是路过的大佬干的。秦啸天信你的鬼话，是因为他惜才，想保你。但我这里是第零序列，不养废物，也不养骗子。”
林寒神色平静。
“老师想问什么？”
沈无为指了指林寒身后的红衣女子。
“她是你的契灵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级别？”
“如果不算脾气的话。”林寒笑了笑，“大概是很强那一档。”
沈无为眯起眼睛。
刚才在教室里，他释放的杀气虽然只是试探，但也足以让灵海境后期的修士精神受创。但到了这个角落，杀气却像泥牛入海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，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林寒身上有传说中的神器护体。
要么，这个看起来毫无灵力波动的契灵，位格高得吓人。
“好，我不问她的来历。”
沈无为收回目光，重新瘫回椅子上。
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只要你别把学校拆了，我懒得管。”
他从抽屉里扔出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“这是第零序列的资源卡。每个月有一百块中品灵石的额度，还可以无限制使用重力室和聚灵阵。”
一百块中品灵石！
林寒心中一惊。这就是顶尖学府的手笔吗？要知道在江海市，普通学生一年都未必能见到一块中品灵石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沈无为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资源是给强者的。下周就是新生排位赛。如果你输了，这张卡就要减半。如果连续输三次，你就得卷铺盖滚去后勤系。”
“欧阳风那小子心眼小，你在课堂上让他丢了面子，他肯定会在排位赛上找回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林寒收起卡片，站起身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先去吃饭了。”
看着林寒离去的背影，沈无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。
“有点意思。F级的天赋，却有着封侯境都看不透的底牌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那把断刀。
刚才那个红衣女子进来时，这把跟随他多年的老伙计，竟然发出了一丝畏惧的颤鸣。
……
京都战争学府的食堂，奢华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。
尤其是二楼的灵食区，更是只对精英学员开放。这里的每一道菜，都是用高等级的妖兽肉和灵植烹饪而成，不仅味道鲜美，还能辅助修炼。
林寒端着两个餐盘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盘子里是一份红烧赤炎猪排，一份清炒灵笋，还有两碗灵米饭。这一顿饭，就花了他三个学分。
“尝尝？”
林寒将那份肉多的推到女帝面前。
玄霜女帝看着盘子里那块还在滋滋冒油的肉排，眉头微蹙。
“凡俗的食物，充满了杂质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她还是拿起了筷子。自从上次尝过红烧肉和冰淇淋后，这位神话级存在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F级大天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