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于猫左前肢的银针突然剧烈抖动,频率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。
徐晨眼神一凝,食指瞬间弹出。
指尖与针尾触碰的刹那,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响**开,仿佛深山古寺的钟声,悠远绵长。
紧接着是右后肢,再是百会穴。
五根银针交替震颤,徐晨的手指在方寸之间化作幻影,每一次弹击都精准无比。
原本充满了血腥味的包子铺内,竟然回**起了一曲空灵奇异的乐章。
这声音穿透力极强,竟顺着卷帘门的缝隙钻了出去。
门外。
几个正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愣住了。
“哎?你们听见没?”
“听见啥?我就听见里面没动静了,该不会是把猫弄死了吧?”
“不是!是有音乐声!好像……好像是谁在弹古琴?”
人群再一次炸了锅。
“开什么玩笑!里面是在救命还是在开演唱会?”
“我就说这是作秀!谁家正经兽医做手术还带配乐的?这是怕猫走得不够安详,给它超度呢?”
抖音直播间里,弹幕更是刷得飞起。
【这包子铺老板绝对是个戏精!】
【实锤了,这就是剧本!里面肯定藏着蓝牙音箱,故意搞神秘。】
【散了吧散了吧,把猫当道具,这种人迟早遭报应。】
【我是学医的,从来没听说过针灸能发出这种声音,这绝对是特效音!】
外面的冷嘲热讽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,却丝毫没有干扰到卷帘门内的两人。
徐晨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汇聚成流,顺着下巴滴落在案板上。
“最后一块!”
女兽医此时也进入了忘我状态,她的手指在碎骨间穿梭,某种奇异的韵律似乎通过那些银针传递到了她的指尖,让她如有神助。
随着一声轻微的骨骼咬合声响起,她长出了一口气,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“接好了!全部复位!”
徐晨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放松,他甚至没空去擦流进眼睛里的汗水,只是哑着嗓子低喝。
“谢了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他反手从破旧的木箱底层摸出一根平日里母亲缝衣服用的绣花针,又迅速穿上一根极细的医用羊肠线。
女兽医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要缝合?
用绣花针?
还没等她开口质疑这是否符合无菌操作规范,徐晨的手已经动了。
快。
快得不可思议。
银亮的针尖在皮肉间翻飞,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徐晨意念的极度集中。
在他的视野里,一股股肉眼凡胎看不见的灵水正随着针线,无声无息地渗入小黑猫那狰狞的伤口之中。
这是洞天内灵泉稀释后的精华,也是这只猫最后的生机所在。
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、贴合,原本还在渗血的创面,在灵水的滋润下迅速结痂。
最后一针落下,打结,剪线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过短短三分钟。
“呼……”
徐晨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喂!”
女兽医眼疾手快,一把抄住他的胳膊,将人扶住靠在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