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哪是抓鱼啊,这分明是送菜啊!
自从得了山神传承,经过那乳白色气流的洗礼,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,反应速度更是快得惊人。
别说是水里的鱼,就是空中的苍蝇,他想抓也能捏住翅膀。
“还有这好事?”
见徐晨一脸跃跃欲试,摊主好心劝道。
“小伙子,听叔一句劝,别去送钱。那水池子里的水浑着呢,鱼身上也不知抹了啥,滑得跟泥鳅似的。这两天百十号人上去试过了,愣是没一个人能带走一条鱼,那是专门坑冤大头的。”
徐晨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。
没人抓得到?
那是他们没本事。
这送上门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,正好给老妈和当当加餐。
“那我更得去试试了。”
徐晨把刚买的鸡蛋往摊主案板上一搁。
“大哥,劳驾帮我看下东西,我去去就回。待会儿要是抓到了,分你一条大的炖汤喝。”
摊主苦笑着摇摇头,只当这年轻人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行行行,你去吧。现在的年轻人啊,不撞南墙不回头,那是几百人都干不成的事儿,你能行?”
徐晨没接话,转身挤进了水产区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。
刚一挤进去,一股浓重的水腥气扑面而来。
只见人群中央,一个约莫十几个平方的充气水池里,水位大概及膝深。
浑浊的水面上,时不时翻起几个水花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穿着连体防水衣站在池子里,满头大汗,脸涨得通红。
他整个人格外笨拙,双手往水里一插,死死扣住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黑鱼。
“抓住了!抓住了!”
围观的人群刚爆发出半声欢呼,却见那黑鱼尾巴一甩,身子诡异地一扭,竟硬生生从男人紧扣的手指缝里滑了出去,钻回水底,溅了男人一脸水花。
“哎呀!太可惜了!”
“这鱼身上绝对抹油了!咋这么滑!”
人群里一片惋惜声。
男人气得直拍大腿,一脸懊恼。
池子边上,一个留着寸头、嘴里叼着烟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,看了看手里的秒表,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还有半分钟啊!兄弟赶紧的,再抓不着这二十块钱我可就收下了。”
这年轻人身后竖着一块醒目的海报,红底黄字写着逍遥渔场欢迎您,p;那叼烟的年轻老板话音未落,池子里的大叔额头上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越急越乱,两只手在水里瞎划拉,跟抓瞎似的。
“哎呀急死个人!大哥,你右手边!那条大花鲢!它不动了!”
人群里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声如洪钟。
水里那大叔眼珠子一瞪,果然瞅见一条肥硕的花鲢正贴着池边发呆,腮帮子一张一合。
他这回学乖了,没敢大喘气,身子往下压,屏住呼吸,两只手慢慢悠悠地凑过去,用力一合!